看一个人底色要看他生气的时候怎么做,直觉上来说,钟砚现在好像不怎么开心。
季檀鸢抬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挡他的进一步,“钟砚。”
钟砚摸着她的脸,嗯一声,“问你个问题,你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的概率,哪个大?”
季檀鸢脸黑了,“我不会出轨。”
钟砚笑了一下,“是吗?最好如此。”
“那跟章小姐怎么回事,你跟她在一起我很难不多想。”
季檀鸢就知道会这样,到底是看不上她的朋友还是因为她不听话所以处处规训。
“那怎么办,你朋友中也不少这种,怎么到我这,就不行了呢。”
钟砚手垂下,“至少不要明面上,钟家那边不乐意。”
季檀鸢冷笑,从他腿上下去坐到一边,“他们到底是看不惯我还是看不惯你?”
钟砚:“你说的也有可能。”
家里一贯不喜欢他,小时候把他扔给专门的教育工作者教导,没有所谓的关心,只有冰冷的科学的教育方式,他唯一的关爱也是来源家里的保姆。
季檀鸢沉默,看向窗外,直到车子走了一段,季檀鸢才说道:“之前有人对我的朋友说一些很冒犯的话,或许是间接或者是贴脸直接说,钟砚,这样太不好,我的家族的确没有什么底蕴,我周围的朋友也有好有坏,但是他们太过认真了,两家因为利益联姻还要对我本人吹毛求疵,是抓不到重点吗?”
既要又要,贪上加贪。
钟砚沉静坐在另一边,从刚开始的季檀鸢的一句看不惯他就沉默,脸色寡淡,也看着窗外。
两人各自坐在一边,各自看着窗外。
刚才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条理清晰的不满点评。
钟砚还是那句话:“我记得当时你知道的,是真正的结婚,不是单纯的联姻,不然我婚前费尽周折带你约会是为了什么?”
“改变生活方式,迎合钟家家规,不用我提醒你吧。”钟砚因为心中不知名怒气脱口而出。
季檀鸢没再反驳,“好。”
钟砚满意笑了笑,随后很随意开口,但是警告意味十足:“我最后通知一次,离那些人远点,无论是男的女的,我实在不想看到混乱派对上有钟太,你想玩,也得等离婚。”
他料定这场婚礼掌握在自己手里,刚刚看了季家一圈奇葩亲戚,也肯定季檀鸢不会轻易拒绝自己。
季檀鸢垂眸,又下雨了,雨水冲刷着玻璃,外滩上的霓虹灯渐渐氤氲成发光的圈。
季檀鸢心里也有些沉闷潮湿,她现在既要忙季家,还要应付钟家。
事有轻重缓急,先稳住婚姻稳住集团其他元老,把那些人弄出集团,再来解决婚姻中的问题。
可是又想起饭桌上爸爸的沉默,她闭着眼,结婚归来,她变成了孤身一人。
“你朋友的局,我不去了,我去我妈那。”
钟砚嗯一声,没有挽留,他现在也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