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折损处置价不低,还有被人炒上去的因素在。
这样把舆论参与进来的方式,不像是季擎团队的手笔,更像是年轻人的。
钟砚交叠双腿,路柯擅长企业管理,不擅长资产变现。
所以季檀鸢,你才是段淮诩手底下出来的,怪不得之前查不到她的就职履历,原来是去当关门弟子去了。
他站起身,转身走到窗前,看着门外的萧条的树枝。
秋天来了啊。
他转身拨通电话,沈确接起。
钟砚说的:“召集资产投资部开会。”
沈确询问具体相关开会信息
钟砚垂眸,看着婚戒,拿过重新戴在手上,修长的手指轻松被婚戒套住。
“资产挪移。”
季檀鸢就这样把老爷子推池塘里了。
沈确那边沉默了会,问道:“你在梦游?”
钟恒集团好好的,挪什么挪?
钟砚笑了笑:“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啊。”
“让财务部把资产负债表等数据整理好,等我出差回来就着手组建小组盘活存量,开展投资性基金进行资产置换。”
沈确沉声:“如果你是因为夫人,劝你三思。”
钟砚啧一声:“我三百思了,沈大总裁,钟恒系绑着钟家,有暴雷的风险,在此之前再造个窝。”
“我替你出差,你想几个好的方案。”
沈确:“什么?你替我?”
“对。”
“你受什么刺激了?”居然主动出差。
钟砚:“季檀鸢看我烦,不打扰她了。”
两人都静静,她回沪江,他出差。
沈确沉默了会儿,还是劝道:“婚姻就是这样的,再大的本事到了家长里短上都是理不清的。”
钟砚想起来他是离婚的,“是吗?所以你理不清然后离婚了?”
回应他的是电话的挂断。
钟砚出差了,季檀鸢也打算回沪市开会。
只是她安排puppy晚走两天。
可是就是这两天,出事了。
季檀鸢临走前,被钟老爷子拦住了。
秋风寒凉,她去了钟家后花园钓鱼的池塘。
那里坐着一个钓鱼的老者,好似寒风并不能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可是季檀鸢细皮嫩肉的,被刮得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