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老爷子继续说:“我看檀鸢挺喜欢你的,甚至为你退步,或许你可以问问她的意愿。”
“我们收购并不会少给钱。”
季檀鸢敲门的手落下,手臂甚至有点麻,她站在门口,心中有什么荡了一下,随后又归于平静。
老爷子收回视线,直到那个身影不在,他结束了话语,看向钟砚。
钟砚气笑了,终于轮到他说话:
“您在开玩笑吗?”
“祖父,我觉得人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也得有底线,季檀鸢这个人你说是你精挑细选的,要比季氏其他大股东的孩子好很多,其实我也觉得。”
“你觉得她喜欢我,只不过是她人品给你造成了假象,其实她对很多朋友都很好。”
忠贞,让步,责任,牺牲,这些爱情中珍贵的品质不是由爱与不爱决定的,而是由对方的人品和人格决定的感情经营方式。
老爷子盯着他,沉声警告:“阿砚,你别忘记正事。”
钟砚笑意淡了下来,“婚姻经营不就是人生正事吗?”
是的,钟二的脑子从不按常理出牌,老爷子现在合理怀疑这小子听话联姻是色心昭昭,看上季檀鸢了。
这两人冷淡的脸如出一辙
钟砚是半个小时后跟着下来的。
季檀鸢正在门外打电话,神色看不出开心与否。
她感受到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背对着他两分钟内挂断了电话。
她转身走进门,“奶奶让我们进去,应该有话要说。”
钟砚点头,随后往老太太卧室走去。
钟老太太半眯着眼,看着两个站着的年轻人。
一人站在床尾两边,就在床尾,连往前走两步都懒得走。
这两人被各自的心事烦燥着,已经没心情演习,面无表情,抱臂站着。
甚至眉眼开始透着厌烦。
目中无人,高高在上,冷漠,是钟砚给人的感觉,而季檀鸢隐隐也有这种气质在。
老太太咳嗽两声,两人不动。
老太太又猛烈咳嗽了两声,还是不动。
两人都知道老太太装的,连医生都不去叫。
可是老太太并不晓得自己装病被发现了。
现在老太太没病也要气出病了。
“你们两个。”
两人闻言同时转过头去看,两张优越高贵的脸,同时又是正灿烂的年龄。
一个帅气矜贵一个美丽优雅,但是散发的情绪都是冷淡漠不关心。
站在那里看着病床的老人,没有关心没有情绪,老太太突然被这样一幕镇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才开口:
“以后回家吃饭,我既往不咎。”
钟砚嗯一声,“如果工作不忙,不出差我们会尽量过来看你。”
老太太看向季檀鸢,“檀鸢,身为钟家女眷,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季檀鸢嗯一声,“我和阿砚一样的想法,如果工作不忙会过来看您。”
“还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