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笑了笑,“你没听见吗?我跟沈西陵一直都是清白的,跟沈家也不熟,甚至有仇。”
钟砚注视着她,问道:
“听见什么。”
季檀鸢啊一声,“我以为录音笔会到你手里呢,没有吗?是没有这句话还是没有录音笔。”
钟砚直起身,脸冷下来,“这不会是你跟沈西尘耍我玩的吧。”
还是说默契。
钟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本来有个沈西陵就够他膈应的了,现在又来了个沈西尘,“你身边桃花很多啊。”
季檀鸢拧眉:“如果你是从沈家两人得出结论那错了,我跟那两兄弟真不熟。”
钟砚被转移了注意力,“哦?那你桃花都在哪?”
“没有。”
钟砚伸手揉了揉她的脸,“我不是?”
季檀鸢哼笑一声:“脸那么大呀,顶多是向日葵。”
钟砚:“……”
“那你是怎么猜到有人给我送录音笔的?”
季檀鸢喝了口果汁,清了清嗓子:“因为你手里握着呢,当时沈西尘就摆在桌子上,我看到了。”
不然她也不可能突然来一句和沈西陵清清白白的解释啊,表明立场呢,以后无论落进社会手里,至少这点不能指摘她。
钟砚点头,把录音笔扔在桌子上。
“沪江的水真挺奇妙的,养出来一群乱七八糟的人。”
钟砚坐到她对面,看着季檀鸢穿着柔软的白色家居服,头发是丸子头,心情应该是因为吃甜点好起来看起来又恢复到笑呵呵的明媚。
他突然忘记了所谓的“正事”,又开始了回忆一些其他的。
他想起在燕京季檀鸢穿着裙子像公主一样从旋转楼梯跑下来展示着装的转圈的时候,其实喜欢她的人多很正常。
任谁跟她待久了,都会被她吸引,朋友多也正常。
钟砚不由问道:“在结婚前,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丈夫会是什么样的?”
我是你老公,他是什么东西?
okfe,好像很多人都会被问到这种情况。
关于自己的男人是什么样,关于男朋友什么样,丈夫什么样,季檀鸢当然也想过。
但是绝对不是钟砚这种上能西装主持千亿项目下能人字拖拖地接地气的。
因为遇见他之前,她压根就没见过这种生活状态的大少爷。
季檀鸢想过钟砚是高深莫测的顶级权贵,处于高山之巅,是比她这种富二代还不识人间烟火还要高傲,但是绝对没想过他是这样的。
让我们随着季公主的回忆把镜头调转到今年年中某次聚餐,彼时的新婚夫妇并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