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臣说:“那些媒体权威性不大,给他们送钱也是浪费,要想收购发展前景也堪忧,我为什么要管?”
一般敢直接放钟铭臣这些消息出来的,除了权威媒体,剩下的就是这些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媒体,前者爆过,当时他需要这个曝光,所以不管;后者爆过,他看不上,也没管。
所以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大大小小媒体都报道过,这事十之八九是真的,真真假假都有,钟铭臣总不至于百忙之中给他们出一个自我剖析。
“你那天晚上去哪儿了?”花瓷问到了重点。
“有点棘手的事,回来晚了你没睡好?”钟铭臣依旧没有正面回答。
不过花瓷见他眼神居然有一丝躲闪,这人居然会心虚。
“那下次我出去给你带上,困了就睡土坑,饿了给你找点草吃,怎么样?省得你天天编排我精虫上脑的戏码。”
钟铭臣显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算是轻飘飘地解释了一下。
花瓷伸手甩开自己腰上占着的手,“少吓唬我。”
“不吓唬你,但是这大晚上的,你这样往我身上蹭,我要是再没精虫上脑,是不是就得去医院挂个男科看看了?”
花瓷这才将注意力转回来,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这一挪反倒让她身体一僵。
这人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样子骗了她,让她方才思考起了别的事,没再挣扎着要走。
而现在往下一动,不小心抵到,才发现什么狗屁的云淡风轻,简直就是人面兽心。
花瓷想要侧过去,心里有气,动作没个轻重,一轻一重地磨着。
钟铭臣什么时候忍受过这种事,唇齿间溢出一声闷哼,面露难耐之色。
“还动?”钟铭臣语气颇有警告的意味。
“我要睡觉。”
“嘴上说着想,原来都是骗我的?”钟铭臣说。
花瓷心想,我倒是想,那你做起来别那么凶啊。
“哎呦,我太困了,要不你自己解决解决?”
钟铭臣都给她气笑了,但却好说话得很,将人放开,任由这人侧身背对着自己。
然而花瓷刚放下警惕,钟铭臣便从她身后抱上去,嘴唇贴着她泛红的耳骨血管处说,“行啊。”
接着紧罗密布的吻就落在了花瓷的耳蜗、下颚、侧颈,最后游荡在她白皙光洁的背上,一路顺着脊柱,引得花瓷整个背都酥麻了。
花瓷原本想装死让钟铭臣自觉没趣停下,结果这人不但没停,反而探手穿过她因侧躺而更加明显的腰身,覆手到她身前。
“你这叫自己解决?”花瓷抓紧他的手指,扭头问。
钟铭臣厚着脸皮说:“怎么,想试试两个人怎么解决?”
花瓷一下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