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柔回到房中,取出一张信笺,提笔写下几行字。
她将信笺折好,递给如梦:“你把这封信送回谢府,交给我父亲。”
如梦疑惑:“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谢初柔淡淡一笑:“你只管去,别让人发现。”
如梦点头,悄悄出了府。
三日后,京城突然传出一个消息,高家小姐高若与一位书生私定终身,还曾偷偷在城外私会。
这传言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说亲眼看见高若夜里溜出府,与那书生在湖边相会。
消息很快传到太子赵青澜耳中。
他起初不信,可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拿出高若的贴身帕子作证。
赵青澜脸色阴沉,派人去查。
高家慌了神,高若更是气得直哭,坚称自己从未见过什么书生。
可那帕子确实是她的,上面还绣着她的闺名。
高老爷大怒,命人彻查府中,最终揪出一个丫鬟,承认自己偷了小姐的帕子卖给外人。
可流言已经传开,即便高家极力澄清,太子心中仍存疑虑。
他本就对高若情意不深,如今更是不愿娶一个名声有损的女子。
最终,婚事暂缓。
太子府内。
谢初柔倚在窗边,听着如梦带回的消息,唇角微扬。
如梦小声问:“小姐,那帕子……?”
谢初柔轻声道:“父亲告诉我,高若的贴身丫鬟有个相好的小厮,那小厮嗜赌,欠了一屁股债。我让人找到他,许他一笔银子,他便偷了帕子出来。”
如梦恍然大悟:“所以那书生也是假的?”
谢初柔点头:“不过是找个说书人编个故事,再让几个乞丐传出去罢了。”
如梦佩服道:“小姐真厉害!这样一来,高若进不了府,太子也不会怀疑到您头上。”
谢初柔垂眸,指尖轻轻敲着窗棂:“这世上,最怕的就是人心易变,流言难挡。她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流言会用在她自己的身上吗?”
她逃他追「枯木逢春暗中观察」
晚饭后,赵青澜再次来到谢初柔院中,神色缓和许多。
他坐下喝茶,忽然问道:“你可听说高家的事了?”
谢初柔故作惊讶:“殿下是说高小姐的事?妾身深居后院,不太清楚。”
赵青澜盯着她的眼睛,似要看出什么,但谢初柔神色坦然,毫无破绽。
最终,他叹了口气:“罢了,不提也罢。”
他伸手握住谢初柔的手,语气柔和:“这些日子冷落了你,是孤不对。”
谢初柔低眉顺眼:“殿下事务繁忙,妾身明白。”
赵青澜见谢初柔态度有些冷淡,心中愧疚更甚,不仅吩咐人将她院中的青砖全部更换了一遍,更是让人过来给她看看,生怕留下了病根。
谢初柔看着赵青澜这态度飘忽不定,心中有些疑虑。
“殿下,你若是有事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