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地求饶,旁边的小妾也没了方才嚣张的气焰,将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这翎王妃一个不悦便毁了自己先前谋取来的一切。
心里却是将陈熙韵恨了个彻底。
贱人的孩子不愧是小贱人,竟比她娘还难缠。
慕娇娇没说话,冷冷笑道,“陈大人放心,本王妃自是不会拿你如何。”
闻言,陈天雄松了口气,却又听见说,“你的一言一行,本王妃会如实上报官府,也会告知二伯父二伯母,届时,陈大人就等着吧。”
说完,也不去管陈天雄如何,一甩袖,径直入了屋,关上了门。
院内陈天雄跌坐在地。
送官?
还告知慕家二房,陈天雄不敢想象,若是慕娇娇真的将这些告诉了慕家人,那他还有好果子吃吗。
混了这么多年,他也只是混了个五品京官。
慕家人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头,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原本他就是仗着慕柔柔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甚至是为了自己能够忍气吞声。方才打了人,他只是想瞒着的,就算是死了,届时告诉那边人是病死了。
他们也拿自己无法。
慕盈盈的心事
可不曾想,竟叫陈熙韵那个小兔崽子偷跑出去了,还将慕家的人都叫来了。
小妾见他面无血色,去拉他,“老爷,现在咱们怎么办?”
陈天雄回神,看向小妾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一巴掌打在小妾脸上,对着人一顿拳打脚踢。
“贱人,贱人都是你,要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外面的闹声,慕娇娇充耳不闻。
大夫诊完脉后,面色凝重,慕瑶瑶忙上前问,“大夫,我二妹怎么样了?”
大夫松气的同时又凝眉,“这位夫人已有四个月的身孕了,但滑胎的迹象很严重。”
“有身孕了?”慕娇娇和慕瑶瑶两人都很吃惊,又听闻严重,慕瑶瑶问,“那孩子还保得住吗?”
大夫点头,“夫人伤得很严重,此事还不可随意下定论,头上的伤先处理,待会儿老夫再开点安胎的药吃吃。至于能不能保住,还是得看造化了。”
慕娇娇点头,示意蓝斗拿银子送人出去。
再看床上的人,头上的血渍被慕瑶瑶叫丫头擦干净了,只露出一张瘦弱惨白的脸,和三个月前几人坐在一起时的面色完全不一样。
“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呢。”慕瑶瑶叹息道。
这件事,慕娇娇丝毫没有姑息,安排好陈府中一切,便派人将这件事告知了慕家二房,同时还将陈家告上了公堂。
二房来人很快,二房嫡出就这么一个女儿。
看着慕柔柔惨白的脸,慕二夫人哭得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