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慕娇娇眼里,那便是萧翎生气了。
拍了拍他后背安抚道,“我当时就是想着我都收拾回去了嘛,就不想让你担心,王爷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萧翎冷哼,“本王哪里生你气了?”
慕娇娇瘪嘴,还说没有呢,只有他生气的时候,才会在她面前自称本王。
“吧唧”亲一口。
“王爷,不生气了好不好,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本来吻挺受用的,听到后面,萧翎瞪她,“你还想有下次?”
慕娇娇忙摇头,“没有了没有了。”
“哼,这还差不多。”
而花青鱼回去,同样被萧容教训了一顿,“你不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花青鱼被萧容堵在角落,此刻气弱得像一只鹌鹑。
忙解释,“没,没有啊。”
“还没有,今日若不是那姓花的老头告到父皇面前,你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花青鱼心里想,什么时候?屁点小事,自然是不告诉你呗。
“你还想不告诉我?花青鱼,本王是不是太久没收拾你了,受了委屈都敢瞒着本王了,你忘了你嫁给本王的时候说的什么话了,你说你不会对我有秘密的。”
“看来还是欠教训。”
接着,屋里响起一阵嘈杂的声响,外面守着的人忙跑远些,生怕下一刻有把刀子飞出来。
只因,里面又打起来了。
“萧容,给你脸了是不是,竟然敢教训我了,看我今日怎么收拾你!”
我当真是你儿子吗
因着今日之事,花青丽被打了,兴国公手中仅有了两枚免死金牌被皇帝收去了一枚,回府之后安排人给花青丽看伤后,便回到书房砸东西。
遍地瓷片碎屑。
“亏我当过他老师,他竟是半点情面不留。自古帝王无情,果然是惦记着我手里的免死金牌呢!”
“还有那萧容和萧翎,老子半生戎马都为他萧家人了,最后竟为个女人让老子难堪,当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也不知骂了多久,砸了多久。
忽而兴国公眸子一冷,吩咐外面人道,“来人,将世子给我叫过来!”
花邺晨正在盘算这一年总铺子的收入,忽而闻得他爹找他,顿时便蹙了眉,随着小厮来书房。
见满地瓷片纸张,而正位案桌后坐着的人眸子阴戾。
他问,“找我作何?”
“我要你替我做件事。”
“说。”
“找人杀了花青鱼和慕娇娇。”萧翎和萧容他不敢动,那两个女人他还不敢动吗。
花邺晨冷嗤,“你怕是脑子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