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寰洲楚寰洲气得不轻,上前要去抓她。
谁知苏婉婉忽然停住脚步,扭头绕过楚寰洲又朝大门外而去,急得楚寰洲忙去追她。
“苏婉婉,你还要去哪?”
苏婉婉不理他,走下台阶往灯火通明的街道跑。
但她的脚步哪里敌得过楚寰洲,楚寰洲几步跑上前,从身后直接将人抱住了,放软了语气。
“婉婉,天色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苏婉婉挣扎用手肘打他,“放开我!”
楚寰洲轻轻握住她手,脑袋蹭她脸蛋,“婉婉别闹,天色晚了,你若是没玩够,明日我再陪你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苏婉婉委屈极了。
“我闹,我哪里闹了,你不是说那是你的燕王府吗,在里面我就必听你的话,我偏偏就是不想听,我不待在里面了不行吗。”
“不待府里,那你要去哪里?”
“我去天桥下面和乞丐睡。”
楚寰洲:“……”
听到这话的门口众人:“……
哄她消气
楚寰洲又是气又是好笑,将人箍得紧紧,“你去和乞丐睡,你把我置于何地?你准备叫我一个人孤枕吗?”
“婉婉难道不知道孤枕难眠吗?”
苏婉婉冷笑,“孤枕难眠?何至于呢?你不是有你的王妃吗,你去找她啊!再不济,你想找谁就找谁,反正别找我!”
闻言,楚寰洲轻笑,心情愉悦,脸上染上笑意,凑到苏婉婉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两人离门口有稍许的距离,暗色的夜晚,下人们只能看到他们王爷隐约抱着夫人的身影,但是并不能看到他在做什么。
苏婉婉害臊啊,用手肘戳他,“干什么你!”
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她生不生气他都要亲,那他认错不认错还有什么区别。
楚寰洲凑到她耳边,语气玩味暧昧,“婉婉是不是吃味儿了?”
一想到苏婉婉吃味,他心里就莫名的有些高兴,这是不是意味着苏婉婉其实也是在乎他的,心里也是有他的?
苏婉婉明显愣了一会儿,黑暗里一双眸子闪过一瞬茫然。
随即矢口否认,“楚寰洲,你脑子怕不是有大病!”
楚寰洲黑脸,张嘴咬她耳朵,“我脑子没病,我牙齿有病!”
打又打不过,推又推不过,苏婉婉疼得泪花花直飙,跺脚大叫道,“楚寰洲,我想杀了你啊——”
楚寰洲打横将人一把抱起往里走,轻笑道,“好,昨日是我的不是,我不该说那些话给婉婉添堵,今日就让婉婉杀我一次出气好不好?”
门房里伸长脖子出来看的众人亲眼看着他们王爷如何哄夫人?
不能说是纵容了,已经是把人捧上天了好吗?
又是直呼名讳,又是喊打喊杀,更是骂他们王爷脑子有病,关键是王爷这样都没生气杀人?
看来,里面的人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