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入由孟殊台构成的狭小秘境,鼻息、视野、全部都是他。
“孤单?你哪里孤单?怎么孤单?”
孟殊台的眼眸里平静无波,映出乐锦频频躲移的样子。
他低下头,鼻尖贴住乐锦的脸颊,狗狗似的把她侧过去的脸颊抵正,求知若渴:
“殊台第一次做人夫君,有诸多疑惑不能思考明白,还请阿锦赐教。”
仿佛体内有一场一场、接二连三的地震,乐锦静静躺着,却觉得自己马上要崩塌,末世降临般的恐惧感萦绕着。
心跳太快,原来会头晕。
乐锦给不出答案,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再抬眼已是红红的水汪汪一片。
孟殊台轻轻哼笑,手指勾住了乐锦的小拇指,温柔摩挲着像是安慰。然而一开口——
“那玉料子我不要,但孟家以后来来往往的文书账目上就只能盖上缺损的坏章了。不如阿锦把小拇指切给我作补偿?”
一瞬间,乐锦缩回双手死死扣在胸前,嘴巴一瘪唔一声哭出来,大颗眼泪从眼角落下来,烫的她皮肤都缩紧。
“不要不要……”
乐锦委屈得要命,只是失手摔了他一块玉,他却要她一根指头!
哭得停不下来,耳边却传来孟殊台爽朗的笑声。
“逗你而已,就这么怕我?”
因为你真的干得出来!
他整个人倾盖下来,下巴贴住乐锦脖颈,双手抱住她,哄孩子般温柔拍着。
“既然怕我,还故意气我。”
是真的气啊……在丹晋山上见宋承之一脸天真的说那些话比冯玉恩还让他生气。气到简直想当场了结他,剥了那一身潦草人皮去喂野狗。
但想想接下来可以做的,那时忍一忍也不算什么大事。
心脏几乎是和乐锦重合贴在一起,他抱着她,仿佛拥住一个永生的灵魂那样奇妙。
乐锦哭得喘不上来气,一句话哆哆嗦嗦费了好些时间。
“你原谅我了?”
孟殊台无可奈何一笑,曲指蹭掉乐锦的眼泪,“不原谅又能怎样,阿锦这样小气,一根小拇指都不肯给我。”
乐锦抽噎着,把手指攥得更紧,“除了这个都行。”
“真的?”
“还有命。”她加急补充。
孟殊台忍俊不禁,刮了下她水红的鼻尖,双手撑去了乐锦腰侧。
“可是阿锦骗了我这么多次,殊台怎么才能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呢……”
孟殊台声腔慢悠悠的,乐锦腰间系带却迅速一松,环佩玉玦叮当掉到贵妃榻下。
“啊!”乐锦脑子里轰一声响,正要起身却又被孟殊台按下去。
一根玉指抵在她唇边,孟殊台道:“放松,我答应过你,你不愿意我们不做夫妻。”
他长睫忽扇,纯真如山间净雪。
“只让我摸摸你,看看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她的长裙在他三言两语间被推到小腹处堆叠着,两条纤长匀称的洁白软腿在榻上如蝶微颤。
“你摸哪儿啊!”
乐锦根本不知道孟殊台要做什么,紧张得脚趾蜷缩,膝盖不受控制向上曲起。
本是下意识想遮挡那处柔软,但孟殊台恰好坐得靠后,她这么一动,那细细柔软的溪谷展露无疑。
“自然是摸能让你乖一点的地方。”
微凉的指尖落在溪口,乐锦被冰得一缩,那处也跟着颤抖,蚌肉回壳似的勾人想要一探究竟。
孟殊台喉结滚动,那夜春梦里的苏麻快感在指尖死而复生。他没料到只是这一碰,自己下腹火一样的灼烧,涨的发疼。
“孟殊台……”
榻上人儿猫似的唤了他一声,孟殊台才堪堪从那烈火焚身的欲望中回过神来。
“你欺负人。”
乐锦担心这疯子真砍掉自己的手指,还攥在胸前不敢动,只敢动嘴哭着骂他。
孟殊台闻言长眉一挑,开口时嗓音已哑了三分。
“这不叫欺负人,这才是——”
他再不伪装,手掌盖住乐锦膝盖往旁一撑,嫩红的小蚌被强打开,冷风吹的瑟瑟,可怜兮兮的一缩一动。
孟殊台拉住乐锦另一只腿,力气之大,直把人拉得往他身上撞。
他拇指碾磨那颗小小的软珍珠,屏气凝神感受它层层包合之下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