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锦的哭噎早变了味道,染上些压抑的抽气声。
孟殊台不满足只在外头捻磨,伸指想要进去一探那醉人的湿热。然而没想到,里头也并非畅通无阻,只将将容纳他一个指节。
“阿锦,”孟殊台引诱她,“让我再摸摸好不好?”
乐锦一惊,冲着他那张艳媚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别摸了你!”
薄汗已经将她额发打湿,那处刺激连带着乐锦腰背都抽痛,浑身力气已经没有了,这一巴掌软绵绵的像撒娇。
孟殊台笑得愈加明媚,侧头亲了一下乐锦曲起的膝盖,手指继续摸索着……
乐锦头一次被挑弄,没过一会儿就在贵妃榻上一睡沉沉,眼睫上还挂着泪珠。
孟殊台唤来温水,亲手给她净身。手指浸入水中时他顿了一顿,望向榻上大腿还在隐隐抽动的乐锦,弯唇低笑,舌尖舔了舔手指。
没有什么味道,但有乐锦身上的气味,乖乖的香气。
将人仔细擦干净,孟殊台托起乐锦的腿弯抱她去床上睡。掖好被子后,孟殊台又戳了戳她脸蛋。
“叫你骗我。”
转头看了看窗外夜色,孟殊台披起斗篷,推门而出。
“棋声,备马。”
“啊?这大晚上的郎君要去哪里?”
孟殊台脚步一停,没有回答棋声,而是吩咐道:“去把那幅赏菊宴会图拿来。”
第53章变局不是我杀他哦,这次不许再跟我生……
小院外夜起阵阵马蹄,宋承之执笔的手一顿,就着夜里昏黄的烛火朝窗外望去。清冷月色下,一道高挑人影翻身下马,叩响了他的院门。
宋承之纳罕,怎么近来总有人在异常时间找他?
他提灯出屋,在院内警惕问道:“谁啊?”
“承之是我。”
那人回答的轻松,宋承之立刻听出来是画院的同僚陈松。
门吱呀一下拉开,他笑问:“你怎么来了?”
陈松嘴角一扯,笑得怪怪的,“给你送东西。”
“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一把短刀直插进宋承之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陈松脸肉颤抖,目露凶光,狼一般盯着宋承之的惊恐的眼眸。
“画院三十六位画师,偏偏你小子被提点,该死!”
他嗓音嘶哑而愤怒,为自己在画院沉浮多年咆哮着。
陈松便是画院中山水花鸟第一人,可为佛骨勘址这样的肥差没有落到自己身上,心生愤懑在所难免。
宋承之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你糊涂,杀了我……你又怎么会好过?”
“没关系,只要你小子今晚死了,我老婆孩子就能一生富贵,我怎么样无所谓了。”
月色下,陈松狞笑着,癫狂中又透露着悲凉。
宋承之往后一倒撞在门上,最后扭头望向屋内灯火照耀处。他今夜新画了一幅锦娘,还没来得及为画上佳人施妆呢……
陈松脚尖踢了踢他确保断气后,拔腿跑向了巷口,对着那人猛然一跪,声泪俱下:
“郎君吩咐均已完成。小人妻儿……还请郎君多多费心了。”
斗篷遮掩之下,月光只能照清孟殊台半张面孔。玉色肌肤遍生寒气,眉骨鼻梁落下漂亮的阴影,仿佛冷光下阴森森的一枝梅。
“教给你的话都记清了?”
“记着呢,杀掉宋承之是因为妒忌他平步青云。”
孟殊台满意轻嗯,朝他挥了一下手指。
“回家去吧,最后一晚好好陪着你妻子。”
宋承之一眼可见的清贫,家里一屋一厨一院,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孟殊台绕行一圈,眉宇之间满是嫌弃。
乐锦若和他拉扯,岂不是要待在这样的苦地方?眼前仿佛看见乐锦额头鼻尖全是脏灰的可怜样,孟殊台莫名有些生气,但心尖又酸软的不成样子。
她怎么能过那种的日子?
只是这样稍微设想,孟殊台浑身针扎一样心烦意乱,脊背上生了层毛刺刺的汗。
斗篷下正抱着宋承之的画。他举步来到室内,抬手取下灯火正要烧画,却见桌台之上赫然是另一幅乐锦。
画中人还未上色,正清丽乖巧盯着孟殊台笑。
宋承之专精人像,神态气度抓得奇好。孟殊台不自觉也对着那画像柔笑,弯腰附身贴近那画上的乐锦,放缓嗓音:
“不是我杀他哦,这次不许再跟我生气。”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孟殊台依依不舍:“可惜了。”
言毕,一旁的油灯倒在画像上,火焰瞬间蹿起烧的旺盛。赏菊宴会图也被孟殊台一丢,燃烧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