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开。”
这地方他轻车熟路,软贝间的珍珠被双指挑弄审玩,不多时便春水潺潺,从线细的谷缝中泄出。
可因药物的关系,乐锦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抓着孟殊台的手不让他离开,神志不清到自己用他的指头戳磨。
然而那处波光粼粼的水谷已经极为红软,可怜得要命。孟殊台哑然一笑,拇指摸摸乐锦眼角,“好了好了,先松开我,有别处可以舒服的。”
乐锦不懂,但朦胧泪眼中觑见抱着自己的人一松手,俯身下去亲吻……
“不要……”
这怎么可以?
乐锦双目怔然望着车顶,一阵阵由柔软舌头掀起的轩然震动把她神魂撕裂。他的鼻梁、鼻尖也偶尔戳碰,像鸟儿啄食花心花蜜。
乐锦觉得好像自己在被孟殊台密密啃噬,舒服与恐惧这两种大相径庭的感觉居然可以同时存在。
她偏头向下偷偷看去,没成想孟殊台也在抬眸观察他。
不知道他怎么吃的,眉骨都染到了水色。那潋滟的凤眸闪烁着一种痴迷和凶恶,就那么静静看着濒临崩溃的她,然后……
灿然一笑,似鬼魅画皮。
第65章两心同两情长久,望君珍重
体内灼热平息后,乐锦身体毫无力气但脑子却无比清醒,连车外长街上走过的路人谈话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声音像小锅里煮着温吞咕噜的白粥,乱糟糟翻滚着,又白得醒目。
乐锦闭着眼睛皱眉头,原来这种时刻还不如昏睡过去一了百了。
心口起伏不定,又累又烦躁,忽然落下来一股力气,硬硬的蹭着她。乐锦眉心一跳,下意识睁开一点眼睛去看身上情况。
是孟殊台在用她心口的衣服擦下巴……
他认真在她胸口擦蹭,微垂着眼睛,长睫顺从不动,看起来乖极了,但乐锦脸颊发烫,赶紧扭头。
怎么能用嘴、用舌头呢?乐锦还是不能明白,心间惊恐发作。那种异样的惊奇之感和手指简直天壤之别。软滑灵动的挑弄间,偶尔还有贝齿的磕咬,简直像张了牙齿的小兽在练习分吃猎物……
这样回忆着,腿间那种余震竟然阴魂不散,催得她耐不住地又夹着轻轻摩擦。这小动作被孟殊台看得清清楚楚,他低笑一声,手背清脆“啪”一声打在乐锦光裸的大腿上。
不轻不重,但刚好能吓得她睁开眼睛,水雾雾看着他。
“已经很多次了,再玩下去身体还要不要了?”孟殊台嗓音沙哑,劝诫乐锦比平时多了一层低悦的颤动。那双眼睛里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积在眼底亮如繁星。
他重重捏着刚才手背打过的地方,力度在舒缓疼痛和撒气责怪中来回。
“你吃了什么?谁给你吃的?在哪里吃的?别的地方还是镇南王府?”
这次闹得这样不雅,盘问是肯定逃不掉的。乐锦心里长叹一口气,想尽办法糊弄过去。
“我不知道……应该就是误食,意外。”
好不容易和谢献衡站在了一块儿,孟殊台要是这个时候一闹,她报仇的苗头还没长就被掐了。
“光天化日的,谁会把这东西乱摆?偏偏你就吃了?”
孟殊台眸色一暗,腿上慢揉的手渐渐往下……
“难道我还是故意吃的嘛?”
本来就是误食啊!她平白被算计了一次,心里还委屈着,偏偏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哑巴吃黄连,没好气怼了孟殊台一句。然而话音刚落,腿心被结结实实拧了一下。
“啊!”
乐锦尖叫一声,双腿又开始抖,“你干什么!”明知道她体内药效还没彻底失效,他这一下绝对是故意的。
孟殊台俯下身,无限贴近乐锦面孔,幽幽说道:“阿锦又开始骗我了……要再不说实话,可别怪殊台掐下去……”
乐锦仰脖痛哼,急得直接抱住孟殊台的肩颈,贴紧他的身躯。“别别别!”
脑海中忽然想到当初在玉杨庵外他自己说过的话,她紧急答道:“深宅大院里的腌臜事一箩筐,哪里件件能搜罗出来?我今日和母亲一块儿只见了昭德郡主,恐怕是王府里哪个奴仆侍女春心萌动却又笨手笨脚,误端上来了那东西谁也说不准不是?你是要去找未出阁的昭德郡主说啊还是要把那下药的王府之人抓出来?”
乐锦一口气说了好多话,孟殊台错愕挑眉。她还有口齿这样伶俐的时候?
但此刻被乐锦环抱拥附着,他忽然觉得嗓子被蜜封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嗯,定是刚才吞咽了太多。
怀里的人乖乖蹭着他的脖侧,小声喃喃:“母亲还在王府不知状况呢……怎么办,她会生我气的……”
旁人眼里,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在别人府上解衣狂奔。不管她有意无意,反正现在是越来越符合书中女配的人设了。
乐锦小小叹了口气,郁闷又无助。但这忧愁落在孟殊台耳中却有些滑稽。
自己跑出去乱招惹人,着了人家的道不说还千扯万骗想瞒天过海。他手掌顺着乐锦背部缓缓抚摸,指间轻敲着她腰后的脊骨。
这是第几次了?怎么就不听话呢?这骨头还是打断了好。蜷缩成一团,爬也爬不动的时候,估计这贪嘴的小东西才会安生。
这阴暗的设想本来只是出出气,但把它从心间赶走时孟殊台忽然惊觉,它嗅得到自己愤懑的气味,不声不响游回来了。
他心脏阴闷着淤塞之感,但开口还是那个善解人意的温柔郎君。
“母亲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去解释。这次虽是意外,但以后不可不防。”
孟殊台轻拍着乐锦,如寻常夫君和妻子闲话一般絮絮叨叨。
“往后出门,我会陪着你,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