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把在场的人都给惊到了,一个个睁大眼睛,都没想到吴扬作为一个小小的下属竟然敢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
同样被震惊到的人还有江亦清和江芸思!
今日受邀来的人,都是他们想要讨好的对象,而如今有两人却被吴扬这么粗鲁的对待,怕是会迁怒到两人的身上。
江亦清最先发火:“你好大的胆子!”
吴扬冷哼:“江家主说笑了,我的胆子一直都很小,只不过,今日这宴会是江家人开的,我们少东家不在,主人就是我们家小姐,东家亦是,作为客人,敢冒犯我们家小姐,拖出去已经是对他最好的惩罚了,我都没有按照规矩把人扔下海,已经算仁慈。”
“你简直无法无天!”江亦清怒不可遏!
他才是江家的主人,但吴扬这话却让他有一种吴扬才是江家主人的错觉,这让江亦清焉能不气?
可就在江亦清要动用武器的时候,被刑天阔给制止了。
刑天阔警告江亦清:“江家主,你最好想清楚了,京都不是你的江城!”
“刑老,你该回去了。”江亦清铁青着脸。
刑天阔说:“我可以回去,但之后呢?”
“后面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江亦清怒气冲冲。
刑天阔说:“你不必特意支开我,该知道的事情我都会知道,你们今日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根本就压不住,我今日只有一个要求,不能闹出人命,否则你们所有人都要担责。”
“你的话太多了!”江亦清怒不可遏。
刑天阔说:“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想闹出人命!你不要逼我!”
“刑老,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都有分寸。”一旁的江芸思忍不住出声。
刑天阔说:“江小姐,我最好提醒你一句,不要让江风过多牵扯进你们家的事情,如今的江风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上,你们如果想仗着他的权势,欺负人,早晚自食其果。”
江芸思说:“刑老放心,江风在楼上待得好好的,我不会让他下来,更不会让他插手,这只是我们和秦薇浅的事,我可以跟你保证,不会把他牵扯进来!更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声誉,不过也请刑老不要多管闲事,吴扬只是江家一个小小的下属,却对来赴宴的客人做出这种事情,我们肯定是要惩罚他的,至于如何惩罚,还请刑老不要插手。”
用我的命换,值得
不插手,让他们自己解决自己的家事,这是江芸思的意思,同样也是江亦清的意思。
刚好,这也是吴扬的想法。
“看来,几位是想趁着所有人都在,对我们一网打尽了?”吴扬嘲讽江芸思。
江芸思说:“我们已经给过秦薇浅选择的机会,是她自己不要。如果你非要闹事,那我只能叫人把你轰出去,连同你们家小姐,到时候丢人的可是她,你想清楚了。”
“那就要看看你这个二房的下贱小三有没有这个本事。”吴扬直接骂道。
一句话直接把江芸思激怒了,她漂亮的脸蛋瞬间变了色,双眼更是充满怒火,怒气冲冲的她控制不住心底的火焰,扬起手直接朝吴扬的脸上打过去。
“你一个下属,算什么东西?我再如何,也是姓江,永远都是你的主人!江珏是怎么把你养成这副德行,如此目中无人,难怪他们一家人都短命!”
江芸思言辞刻薄。
这话直接把秦薇浅给激怒了。
她一句话也没说,走到一旁,拿起一杯红酒走到江芸思面前,朝着她的头往下浇!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被秦薇浅的举动给震惊到了,他们没有想到秦薇浅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全都懵圈了,一些女孩子更是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游轮内开了暖气,可温度依然不高,红酒也是冰冰凉的,浇到江芸思的头上时,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冰凉的红酒顺着江芸思的脸往下淌,把她的脸和裙子都给弄脏了,前一刻还十分高傲的江芸思直接愣在原地,一双精明又锐利的眼睛充满错愕,很显然,她没有想到秦薇浅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前一刻还十分嚣张的训斥吴扬的她,发出一声尖叫。
这是江芸思第一次如此失态!
她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这般丢人过!
“你有病啊!”江芸思破口大骂。
秦薇浅直接将手中空了的红酒杯砸在江芸思身上,说:“你也该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秦薇浅,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江芸思气急败坏,再也忍不住了,她怒声说道:“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我看谁敢!”
就在江芸思的声音落下后,江芸思身后的那一群保镖就要朝秦薇浅冲过来,谁知秦薇浅直接一吼把他们给镇住了,再看看秦薇浅的身后,皆是帝王别居派遣来的护卫。
此时的他们,其实已经在帝王别居的护卫队包围中。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江芸思非常生气。
“谁敢听江芸思的话就给我掂量清楚了,我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但凡是江家的人,今日若是选择听从江芸思或者江亦清的话,就是在跟帝王别居作对,日后我接手江家医疗企业,我保证,让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找到工作。”秦薇浅警告。
江芸思笑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想要封杀我的人吗?江家的医疗企业永远也不可能落到你的手上!”
随着江芸思的声音落下,那群人也意识到现在的江家医疗企业还是江亦清说的算,既然是江亦清说的算那就意味着江亦清才是江家的主人,秦薇浅不是,他们想要保住现在的工作只需要听从江芸思的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