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江芸思怒气冲冲的对他们下达命令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犹豫,可是他们都太天真了,以为江亦清如今还是江家的家主,就能一手遮天,他们没有想到帝王别居的护卫队异常的忠诚,所有人都将秦薇浅保护得好好的,别说是让他们把秦薇浅拿下了,他们就是想碰一下秦薇浅都难!
几分钟的时间就被撂倒了一大片,不仅如此,船外还陆陆续续地有人涌进来。
据说,江家有三千护卫队,而投靠江珏的人却有一半居多!
今日江亦清准备的人手明显不足,所以很快就落了下风。
这一点江亦清也看出来了,他直接从龙清河那里调派了人手。
早有准备的龙清河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带着人前往“天河号”游轮,却在码头被人拦下来。
江亦清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也没有见到龙清河出现,他有些不耐烦了,给龙清河打了电话。
“我被箫长林拦在了码头上。”龙清河回答。
江亦清直接下了狠话:“把他除掉。”
龙清河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电话挂断……
拄着拐杖的箫长林面露病态,模样十分憔悴,面对血气方刚的龙清河,他却只是笑笑。
“他……想让你除掉我吧?”
一句话,令龙清河内心十分震撼,他确定箫长林刚才听不到他和江亦清的对话。
箫长林笑着说:“我确实听不到,但我很聪明,今日,你若想踏入‘天河号游轮’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码头四周,包括周围的海域,都已经被我的人封锁住了。江亦清虽然表面上占了上风,实际上,不尽然。”
“你早有准备?”龙清河很意外。
箫长林说:“秦薇浅斗不过他,这一点,我清楚,我也斗不过他,这一点,我也很清楚,若不早有准备,我也不敢站在你面前。我这人老了,能活的日子也不多了,我知道你和江亦清有交易,所以你宁愿自己死也要把江亦清扶上那个位置,但是很不凑巧,我和你的目的一样,但是我要保护的人是秦薇浅。今日,你只有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才能完成护得住江亦清,但同样,只要我出事,你和江亦清,都无法活着离开京都。”
“呵,你以为,我会相信?”龙清河哈哈大笑,他倒是不知道箫长林病一场之后脑子都进水了,他今日只需要带人控制住吴扬和秦薇浅,再让这两人消失,今日之后就再也不可能有人能阻挡得了江亦清了。
箫长林竟然认为,他和江亦清会出事?真是可笑!
龙清河十分不屑,对于眼前这个病入膏肓的中年老男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箫长林说:“忘了告诉你,我来之前已经联系了上头的人,只要我今天出事,江风也要被拉下台,我倒是很想看看没有了江风撑腰,江亦清日后如何在京都立足。对了,听说京都有几人,觊觎江风的位置很久了,想来,他们也很希望我出事吧?”
“你什么意思?”龙清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箫长林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朝龙清河走过去:“只要我今天出事,你和江亦清还有江风,都脱不了关系,你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龙清河猛地转过身,敏感的他很清楚的感觉到,暗处正有几波人,在注视着他的举动。
这一刻龙清河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听江亦清的话!
“你这个老东西,想要借刀杀人?”龙清河骂道。
箫长林笑了笑:“哎呀,难得见你一面,还是在京都,你什么身份背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用我一条老命,换江风下台,值得。”
诸位眼睛又不瞎
龙清河没想到箫长林竟然在这里算计自己,他很恼火,同样也意识到江亦清已经被算计了,这让龙清河心中升起一种不安的预感,他拉开和箫长林之间的距离,主动后退两步,怕的就是箫长林忽然倒下来碰瓷自己,这若是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他很难撇清关系。
迅速给江亦清打了电话。
“什么事?”江亦清显得有些不耐烦。
龙清河说:“箫长林动不了。”
“什么意思?”江亦清声音有些急促。
龙清河说:“箫长林做了准备,码头附近都是他的人,并且还有些是江风的竞争对手,我今天若是对箫长林动手,会连累江风,你确定要我动手吗?”
他的话让江亦清陷入了沉默,江亦清是没想到箫长林竟然准备得这么迅速,十分认真地询问:“你确定,他不是只带了萧家的人?”
“不止,码头附近还有京都内别的势力,都在监视我的举动,我确定他们不是箫长林的人。”龙清河回答,同时也压低了声音:“你若是非要除掉箫长林,我也能做到,但我若是这么做了,之后上头的人追究下来,责任恐怕要你和江风担着。”
这话令江亦清沉默了,他倒是没想到箫长林竟然在这里等着自己,沉默了良久,陷入了沉思。江亦清很明白,今日的事情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他倒是可以轻而易举的除掉所有挡住自己路的人,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做岂不是意味着江风也要受到牵连。
虽然江亦清和江风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有一点江亦清不可否认,有了江风这一层关系的他在京都的一切都非常顺利,日后只要江风能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整个京都就不可能有人敢跟江亦清作对,他们这对兄弟的命运其实已经绑在了一起。
江亦清的心情变得非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