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盏桥打算以后都不放过这种机会,早知道以前关山跟他说谢的时候他都应该狠狠亲上去,把他按倒,然后告诉他想谢就拿自己来谢吧。
此刻意识到自己丢失了好多次耍赖要亲要抱的机会,席盏桥后悔不已。
虽然现在关山并没有默认给他滥用“感谢吻”的行使权,但是他光臆想就已经整个人要飘上天了。
关山并不知道他的脑回路,但是哄哄男朋友亲一下又不能怎么样。
关山抱着他猛亲了两口就结束了。
席盏桥还在这里继续等着关山下一步动作,结果就没有了,席盏桥想着自己主动一下说不定可以继续,可关山直接要转身出去。
席盏桥向左边大跨了一步,整个人呈大字形堵在门口,及时的把关山卡在门口,“干嘛去?”
“洗澡啊?”关山不明白席盏桥想做什么,伸手打掉席盏桥想作乱的手,顺势直接跨过席盏桥的腿出去了。
关山站在席盏桥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玩了,等我洗完澡再说。”
关山认为席盏桥就是单纯的想和他打闹,拿出哄小孩的架势跟他说自己洗完澡出来再陪一起玩。
关山都回房间洗澡去了,席盏桥还站在原地发愣。
狠狠打他一顿
关山给田时雨和余修远当地陪,带着两个人玩了好几天,送两个人走那天席盏桥开心的过了头。
席盏桥当了好几天的拎包助理,现在田时雨和余修远走了,他终于可以和关山过几天二人世界了。
关山见他高兴,自己的情绪也高涨起来,让席盏桥点菜他今晚下厨。
两个人从超市逛完回来,门一推开就看见屋内开着灯。
关山没看到人就开始喊人,“师姐!”
没听到回应,关山连鞋也没换往屋内走了几步。
邓青云坐在沙发上,弓着腰,用双手撑着脸,掩着面看不清表情。
关山试探着又叫了一句,邓青云才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紧张的站了起来。
“师姐,怎么了?”关山手里的菜都丢了,走上前去。
邓青云怕关山看出什么,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我,我回来看看你房子的装修,不太放心……”
“师姐,你在说什么呢?家具都选好了,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关山那套房子已经进入软装阶段了,前段时间叶子跑了好几天忙家具全屋定制的事情,家具的样式也是邓青云帮着一起敲定下来了,前两个月刚开始装修邓青云着急的三天两头要过去看看进度,后来还是叶子和他一人一句邓青云才放心下来去做自己的事情。
邓青云随便扯的理由根本不成立,她也不想替自己辩解,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在屋内环视了一圈,眼神没聚焦上,她又跌坐回去。
关山跨了两步蹲在师姐面前,怕她是工作太累精神太紧绷了。
邓青云摆了摆手,拒绝了关山要扶她的手,“我没事,我就是,就是这两天太忙了,没休息好。”
“要不要去医院?”席盏桥收拾放好东西,走过来询问,连他也能看出来邓青云状态不对,何况关山和她这么亲近只会更加心急。
“师姐,要不……”
“不去医院。”邓青云打断道。
“我就是这几天工作太累了,我就想回来好好休息两天。”说着邓青云要起身。
关山伸手扶住她往房间里走。
席盏桥跟在后面把师姐的手机和包都拿回房间了。
邓青云坐在床边,抬头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做饭去吧,做好了叫我,我躺会就好了。”
关山和席盏桥还没踏出门,邓青云就叫住了席盏桥,“小席,帮我倒杯水进来吧。”
紧接着又对关山说,“小山,你去做饭吧,师姐饿了。”
席盏桥端着水进来特地看了一眼厨房的关山,接着带上了门。
他知道师姐突然叫他是有话跟他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他感觉一定和关山有关。
邓青云已经比刚才好多了,她正坐在房间的阳台上,靠在椅背上像是生病了一样怏怏的,见席盏桥进来了就叫他过来坐。
席盏桥把水放在师姐面前,"师姐,是热水。"
邓青云倒了谢喝了口水,开始思考怎么措辞和席盏桥说这件事情。
“小席,我师弟回来了。”
席盏桥以为是池泽放假回来了,追问了一句周几回来什么时候去接他。
邓青云就那么看着他,没有回话。
在沉默之中,席盏桥意识到邓青云说的师弟是谁了。
是关山的师兄是邓青云的师弟,是那个武馆最需要人的时候逃跑的人,是那个不顾亲生父亲留下的手艺跑去国外的人,是关山最不想听到的人。
“我是前天才知道的,他回来是我师叔告诉我的,他已经回过双溪村了,但是我师叔不肯见他,我们又都不在武馆,他也只是回去了但是谁也没见上,应该是村里有人把我联系方式给他了,他给我来了电话,说想要见我们一面,我拒绝了,但是他回来了我怕我们迟早会见上……”邓青云说着说着眉头越皱越紧,眼睛也开始泛红,“我,小席,我知道这是我们武馆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可是,你看我这个样子,我已经两天闭上眼睛都是这件事情,我怕小山要是知道了比我,比我还……”
“所以,小席原谅我私自把这件事情先告诉你,我没有办法了,你帮帮小山吧,我不想看他受伤,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我会让他离开离我们远点,但是小山需要交给你。”邓青云声音越来越急,“你带他回京市去吧,或者,或者带他到周边城市玩几天,等我处理完你们再回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