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元红娇现在在居阳县衙大牢。”
听剑先是一愣:“没认错?”
“惊寒也在。”
只此一句,便打消了疑虑,听剑从白露手中取走竹筐背在背上:“跟我来。”
三人接连翻出窗户,踩着墙下阴影溜到官驿后院外。听剑先跳到墙上小心观察一番,随后招手示意他们跟上,一路屈身小步踩着房檐回到房间。
春铃已经换好衣服,正紧张地在屋里来回踱步,见他们一起进来长舒一口气。
“春铃,你和听剑都另有任务。”时间紧迫,元念卿开门见山道,“元红娇在县衙大牢,听剑必须赶回安陵给侯府送信,你则要扮作红娇的侍女,天亮之后来给我送信,我才好让元崇去牢里保人。”
春铃连忙点头,想了想指指自己的包裹。
“对,你得重新收拾行李,最好带上红娇能穿的衣服。”
说到这里,春铃已经有了计较,转身去翻随行的柜箱。
元念卿又转向听剑:“我已经在客栈备好马,枣红色,缰绳上挂着茶色穗子的就是。天亮之后你直接骑马尽快赶回侯府报信,就说红娇在我那,不必提大牢的事。”
听剑点头应下。
他又拿出几张银票:“如果中途马跑不动,就直接换了。”
听剑接过银票,仔细收到怀里。
等春铃收好行李,元念卿又嘱咐了几句,才放两人走。
只见听剑背起春铃一个垫步跳出窗外,落地时轻巧无声,和只身一人并无差别。接着熟门熟路踩着屋檐翻出后院,很快消失不见。
他们也赶紧脱下道袍,换上平日里的衣服。等白露封住自己的声门,元念卿拉着人坐到床边,对着门口一阵干咳。
不多时元崇过来敲门:“王爷,我拿水来了,您润润喉咙?”
元念卿装出干哑的声音:“进来。”
元崇推门进来,见到他面露安心:“您没事吧?”
他瞥一眼房门,对方立刻心领神会,小心带上走到近前:“您有什么吩咐?”
他示意对方附耳过来,小声道:“元红娇现在在县衙大牢。”
“啊?!”元崇震惊不已,“小姐?”
“我已有安排,天亮之后听剑就回侯府送信,春铃则会扮作红娇的侍女来官驿送信,到时候你带她一起去县衙保人。”
元崇赶紧点头。
“我之前给你的帖子可带着?”
“一直待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