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偏头躲开,同时抬手去推晏栖迟的胸膛。
这一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
晏栖迟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被推得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薛霜序抓住这个空档,转身就往门口冲。
手指已经碰到了冰凉的门把手,只要拧开,就能逃离这个被玫瑰香笼罩的牢笼。
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手腕再次被攥住,力道比刚才更狠,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他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这一次,不是撞在门板上,而是跌进了一个更紧的怀抱里。
“我说过,别想跑。”
晏栖迟的声音带着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他圈着薛霜序的腰,将人死死按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急促,玫瑰香变得狂躁起来,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薛霜序整个人吞噬。
薛霜序被勒得喘不过气,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晏栖迟的心跳很快,震得他胸口发麻,还有那股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他皮肤发疼。
“晏栖迟……”薛霜序的声音里带上了点疲惫,“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不明白了。
如果晏栖迟是eniga,身份尊贵,想要什么没有?
为什么偏偏盯着他不放?
是觉得逗他很有趣,还是原书里那点扭曲的孽缘,即使换了芯子也摆脱不掉?
晏栖迟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呼吸落在他的发间,带着点委屈的意味,像只被主人冷落太久的大型犬。
可那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却依旧紧得吓人,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哥哥……”过了很久,晏栖迟才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别推开我,好不好?”
这声音太轻,太柔,和刚才那个强势霸道的他判若两人,甚至带着点薛霜序从未听过的脆弱。
薛霜序的挣扎动作顿住了。
圈着自己的手臂似乎微微松了些,却依旧没有放开。
那股狂躁的玫瑰香也慢慢平复下来,重新变得浓郁而温柔,像温水一样包裹着他,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晏栖迟,此刻像只找到依靠的大型犬,将他牢牢锁在怀里,用尽全力,仿佛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薛霜序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很累。
挣扎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