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你也脱吧…”
她压低了声音,那股因为发情而产生的母猪颤音又开始隐隐作祟。
王朝阳被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直接从榻榻米上弹坐直了身子。
他红着脸,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校服裤腰。
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进度让他极其被动且手足无措。
“淑……淑仪!?”
他连脱衣服的动作都显得极其笨拙。扯着那个系得并不紧的裤腰绳,竟然拔了半天那个死结都没解开。
陈淑仪跪在那儿,看着他在黑暗里的慌乱。
‘我知道如果被你看到的话肯定要被分手……’
她看着自己身上这件下流得可以去拍顶级AV的破布。再看看面前这个连解个裤带都会脸红的男孩。一股巨大的认知落差在拉扯着她。
然后,她伸出了手。两只手指戴着这件情趣内衣配套的黑色蕾丝半截手套。
她主动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抓住了王朝阳的裤腰。
两下就帮他扯开了那个结,然后顺势把那条校服裤子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极其干脆地一扒到底。
‘但是一想到以这种姿势出现在朝阳面前,我就会超级兴奋的……’
在裤子掉落下去的那一刹那。
在极其微弱的光线里和指尖的触感下。
王朝阳那个一直被隐藏在布料底下、那个让陈淑仪在无数次的自责和愧疚中想要拼命保留初夜奉献给他的主要器官,瞬间暴露了出来。
而在看清那个东西的瞬间。
陈淑仪手上的动作,像是被突然冻住了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诶?!!!好小……’
她的大脑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弹出了这四个大字。
那是一个小到让她产生了某种认知障碍的尺寸。
在过去一个多月里,陈淑仪的世界里对于“男性生殖器”的定义。
早就被赢逆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粗如婴儿手臂、表面布满骇人青筋、只要插进去就能撑满整个子宫口的巨根,给死死地焊在了脑髓里。
甚至在一个小时前,她嘴里刚吃过一根属于她三十八岁母亲变出来的、同样规格的巨大扶她龟头。
而眼前。
那根属于王朝阳的阴茎哪怕是在这种已经极度紧张和稍微起了一点生理反应的状态下。它的大小。粗细。
简直就像是一根极其没有发育完全的、可怜巴巴的小圆珠笔。它软趴趴地挂在那堆因为没有修理而显得杂乱的毛发中间,毫无生气。
由于长期的极度压抑、恐惧以及之前那个贞操锁对海绵体的物理束缚摧残。它现在的甚至泛着一种极不健康的惨白色。
陈淑仪原本那因为背德和期待而狂跳的心脏,仿佛在这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有些不敢置信,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地在那根小得出奇的软肉上极其轻地碰了一下。
那指尖带着丝网的触感。才刚刚点在那个甚至还没有完全充血凸起的马眼处。
“哧溜。”
极其突兀地。一大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数量多得惊人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那根小肉管里渗了出来,瞬间把陈淑仪的指尖糊得一片滑腻。
王朝阳察觉到了陈淑仪手指碰到那地方后,整个人的动作长达十几秒的停顿。
他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多少闪过了一丝不安的直觉。
“?怎…怎么了吗?”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语气在黑暗里发着虚。甚至带着一种长期处于自我贬低中形成的条件反射式的自卑。
陈淑仪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死一般寂静的停顿有多么伤人。
她赶紧极其掩饰地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脑海里那个关于另外两根霸道巨根的残影给强行晃出去。
“没什么~”
她回应道。语气尽量装作轻快。
她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暗暗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我在想什么呢!大小什么的都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