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大小不重要。
这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是从魔王手里拼了命也想留下一份温柔牵绊的朝阳。
只要里面有爱,就不会在乎那些物理层面上的尺寸。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进入那个属于“女友破处”的剧本里。
她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包住了那根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不堪的小东西上。
那根本连一手握的感觉都没有。手指甚至可以直接在上面握得重叠起来。
她强忍着那种由于手感完全不对而产生的不适感,用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地、上下地捋动了两下。
“要来了哦……?”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妩媚的、可以说是十分下流的低喘提醒。
那声音带着她这一个月来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媚意,在安静的榻榻米房间里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陈淑仪还在一边撸动,一边在心里努力地安慰自己。
‘只要稍微刺激一下的话,肯定会变大的……那些生理课本上不是说充血以后会膨胀好几倍吗……’
然而。
她的两根手指,仅仅只是极其轻柔地。往下捋到底。再重新滑上来拨弄了一下龟头。
加起来的动作不超过三秒钟。幅度没有超过那可怜巴巴的几厘米。
王朝阳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短促到甚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怪叫。
“呃嗯!”
紧接着。那根握在陈淑仪手心里的、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变硬产生应有形状的小肉管,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噗——呲啦!”
一股极其稀薄的、甚至还带着点半透明水色的白浊液体。
直接极其凄惨地喷射在了陈淑仪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指缝间。
由于压力极度不足,甚至连往上溅射的高度都没有,直接流到了地砖垫上。
空气里陷入了一种简直要让人窒息的死一般寂静。
陈淑仪手上的动作彻底僵死了。
秒射。
在没有用嘴。没有夹进那个深邃泥泞还留着别人淫水的小穴。甚至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肉体摩擦纠缠的情况下。
仅仅只是被他心心念念的女朋友,用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手套。碰了两三下。
他射了。
“诶?!”
陈淑仪的眼睛甚至要突破黑暗在眼眶里瞪得掉出来。这一声充满着极其直白、完全无法理解的极其短促的疑惑声直接破口而出。
她的脑海里现在直接翻江倒海!
那个男人,赢逆。
那个每次只要一插入,就能如同永动机一样在她那个被开发到了极其敏感的骚穴里,连续狂暴抽插一个多小时、甚至两个小时都不会软哪怕一下的魔王。
那个在这一个多月里。
把她肏得每一次都必须连续高潮好几次、最后翻着白眼求着他拔出来内射的恐怖存在。
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男人的这个器官不是应该就像那一根一样,一旦勃起就粗壮如铁棍,可以把塞进子宫口的精液捣成白沫的恐怖发电机吗!
为什么。
自己只是稍微滑弄了一下。
这个东西就直接喷出了一点稀水。
然后极其迅速地在她的手心里软了下去。
缩成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空皮囊。
王朝阳此时此刻,则完全另外一种状态。
他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瘪掉的破皮球。坐在榻榻米上,低着头。那张年轻的脸上布满了极其难看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