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那发了狂的母猪视线死死地钉在赢逆的脸上。
大腿内侧那些积攒了一路的淫水。
因为她开腿的动作。
根本兜不住,直接在粉色豹纹带子的勒压下,“滴答、滴答”地砸在脏污的瓷砖地面上。
“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兴奋的湿了的哟?啊齁?嘿嘿?”
陈淑仪竟然在这个连站都站不开的地方。极其下流地开始上下甩动起了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那些黑色的马克笔字迹随着巨肉的上下颠簸而扭曲变形。她用这对奶子在赢逆的眼前极其卖弄、极其不要脸地跳起了求爱舞蹈。
“齁?齁?哈啊?快点?快点?”她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急不可耐的乞求。
“我…我还得赶快回去…快点插进淑仪的小穴里嘛?让我痛快的释放一下啦?齁?齁?”
极其可笑下贱的母猪哼哼声在这狭小的男厕所隔间里回响。
因为她早就清楚,坐在马桶上的这个魔王,具有那种能够将人直接剥去所有人格面具的残虐喜好,他最享受听见极其高傲的女人发出这种声音。
“这……这恐怕不行啊。”
赢逆坐在那,根本没有去解开裤子拉链的打算。
他极其恶劣地挑了一下眉毛,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随意地伸了出去。
“啪”的一下。
大掌直接覆盖在陈淑仪那写着【赢逆魔王大人的专用便器?】的小腹上。
极其放肆地捏住那层浅浅的肚皮软肉,用力地向外扯了扯,然后又重重地按压下去。
手指在上面极其下流地欺负着。
陈淑仪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
因为这几个月来每天都被大量的浓精强行灌注、子宫被无限度撑开、并且经常遭受物理撞击而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小肚腩错觉。
“可是我今天不想守护城市了诶~怎么办——”
赢逆的语气充满了流氓耍赖的挑逗,他坏笑着继续去扣弄那块只有在被大肉棒顶到极限时才会鼓起来的小腹。
对于这种拿城市安危和几十万平民性命当赌注的戏言。
原本应该勃然大怒、直接拼命的超级英雄陈淑仪。
完全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悦。
相反。
她被赢逆的大掌这么一揉,大腿根的肌肉立刻软了一半。
她极其主动、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跨骨往前送,那高高撅着的耻骨直接死死地贴在了赢逆那个尚未解除武装、但已经像是一块烧红铁板一样隔着布料鼓起来的胯部位置。
“齁?”她极其舒坦地发出一声浪叫,完全懂了这个男人在玩什么极其恶俗的游戏。
“上次…我变身的视频…被你拍到了……”
陈淑仪的眼眸里水波流转,极其顺滑地接上了这个“被抓住把柄强迫良家妇女”的角色扮演戏码。
“这对于超兽战士来说是很大的秘密。我不想暴露我的秘密身份,所以我现在答应成为你这个坏蛋的炮友了~”
那种极其伪劣的反抗台词在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最高级的调情。她主动磨蹭着那块坚硬。
“所以…齁齁?”她的声音彻底软倒,“你现在随时随地?想要使用我的小穴都OK的?”
赢逆眼里的恶趣味愈发浓厚。他的手指从小腹一路滑到了陈淑仪那个大敞的阴户口,极其随意地往里面戳了戳,带出一大把黏腻的拉丝。
他伸出一条胳膊,极其霸道地一把将这个满身写满下流话语的女人直接扯到了自己的腿上,紧紧抱住。
“既然是炮友的话……舌吻和无套做爱都没问题吧?”
赢逆极其刻意地将脸凑近,在陈淑仪那张满是红晕和香汗的脸上,极其轻缓地吹了一口热气。
这种略带戏谑和男权绝对压迫的举动。
对于已经被彻底改造成精液便器的陈淑仪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她立刻像一个情窦初开、怀春少女面对暗恋学长一样,双臂极其自然地死死勾住了赢逆的脖子,两片涂着唇彩的嘴唇毫不犹豫地撅起,极其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太……太过分了…但是…嗯啾呜呜?”
两张嘴在男厕所隔间里极其狂野地咬合在一起。
“啾啾?噗嗯啾啾呣呣?这也是没办法的呣噗?”
舌头和舌头极其粗暴地搅弄在一处,互换体液的咂嘴声响得让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