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被尿骚味包裹的地方,陈淑仪满脑子里疯狂转悠的,竟然全都是极其粉红色的少女恋爱泡泡。
‘赢逆大人的脸好近…好帅气?心跳也因为他跳的好快’
她的一只手按在赢逆宽阔的后背上,胸口的粉色豹纹吊带死死地压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
“呣呼~嗯?接吻好酥胡齁?嗯呼?”
极其舒服、连灵魂都在叫嚣的喘叫时不时从那被堵住的唇缝里漏出来。
这场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湿吻持续了足足三分钟。而在两人分开唇舌、拉出长长一条银丝的时候。
赢逆极其享受地看着腿上这个早已面若桃花、眼睛里只能装得下大鸡巴的女人。
“嗯噗?欸呀呀,真的变成了淫乱痴女母猪的表情了哦…”
赢逆一边极其满意地下着论断,一边给出了今晚正菜的最终指示。
“你先变身我们再做吧?”
听到这极其要求过分的要求。
陈淑仪不仅没有任何迟疑,那双盯着赢逆的眸子里甚至溢出了一股极度痴狂的饥饿。
她就像一条发了疯的狗一样,依然不停地在赢逆的脸颊和脖子上胡乱地啃咬亲吻。
“齁噗呣?那个变身状态太刺激了啦?嗯啾啾呣?”
赢逆像是个带着宠物出来遛弯的主人,极其宠溺地伸手在陈淑仪脸上那块被腮红染透的软肉上敲了两下。
“淑仪?你今天依旧很难收场了哟~”
这个宣告犹如一道开关。
陈淑仪的脑海里瞬间过电一般想起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极其疯狂的一切。
前几天。那场在洋房地下室里极其荒唐的双飞。在其他那帮已经被彻底肏成母狗的战友面前。
她按下了变身开关。那个曾经象征着爱与和平的粉色战士装甲。在被魔王精液数月的浸泡和她自己本身极度犯贱扭曲的发情激素下。
直接异化变成了一个浑身只剩下几条带子、甚至胸甲直接变成了给足乳摇空间、下体完全裸露在外的极其下贱的大母猪装甲!
那个形态下的她。所有的羞耻神经会被光影石的力量逆向放大一万倍,变成最纯粹的发情催化剂。
那副跪在地上翘着屁股狂喷乳汁和淫水求操的变态大母猪模样被极其清晰地录了下来。
然后变成了极其致命的把柄,在这个所谓的“炮友”游戏里,被当做摧毁她和王朝阳最后一点关联的利刃。
而今天。
她竟然要在王朝阳以为她去侦查怪人的间隙。
在这又脏又臭的公共男厕所里。
带着一身【中出OK】的字迹,开启这个代表着彻底堕落的形态,去迎接魔王的无套内射!
“欸嘿嘿?淑仪…又要变身了哟?”
极度的背德感和巨大的罪恶快感,在这具早已习惯了屈服和堕落的身体里引爆。
“齁噫噫噫噫噫噫??”
她那只戴着紫色精巧细手环的左手。极其颤抖、却又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胸口正中央。
“超兽变身——”
伴随着这声极其高亢、甚至已经完全变调成了高潮啼叫的宣告。
在这个阴暗、狭窄甚至墙皮有些剥落的男厕所隔间里。
“嗡嗡嗡——”
一道极其刺眼的粉色光芒从陈淑仪的胸口骤然炸开。
光柱冲天而起,强烈的能量波动甚至让隔间那扇薄薄的塑料门都发出了“咔哒咔哒”的震颤声。
然而。
在那极其纯正的粉红光芒中。
一缕极其诡异的、犹如深渊淤泥般粘稠的邪恶紫光。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极其迅速且霸道地从那个变身光轴的底部倒卷而上。
紫光和粉光在半空中极其激烈地交织缠绕,那光芒不再具有任何神圣的温暖。而是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极度淫邪气息。
战甲在那光雾中若隐若现。
一场即将在这个公共空间上演的、足以把任何残存道德彻底碾成粉末的母猪发情大戏,在极其急促的喘息和极其放荡的肉体摩擦声中。
即将在赢逆的胯下,极其粗暴地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