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腰部两侧。陈淑仪用红笔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爱心。
在左侧那堆爱心里面,她写着:【劈腿做爱】。
在右侧那堆爱心里,写着:【最喜欢?】。
在她比着剪刀手的手肘正下方。醒目、用力地写了一串狗皮膏药般的表白:
【?赢逆?大人?】
在她的跨骨位置旁边。
顺着一条长长的、画满了小心心的引线,写着:【肉棒love】。
这条引线准确地直直指着她自己那个因为爱心镂空而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的、流着精的粉红小骚穴。
甚至她还没有放过自己的大腿。
在那条浸满了白浊的左大腿表面上,她清清楚楚地写了两个字:【炮友】。
然后在那个泥泞的小穴位置正上方。用一堆密集的粉色发光笔触,死死地涂满了一个巨大的、填实色彩的【?】。
在右边大腿的位置上。她加上了最后的伤人的宣判:
【纪念日】。
这几个字明明白白地告诉看着这照片的王朝阳。
他心心念念的约会,她跑去确认怪人的过程。
在她的眼里,只是一场和她真正的主人、具有纪念意义的公厕出轨狂欢。
王朝阳死死地盯着这块发着冷光的显示屏。
屏幕的底噪里。刚才那视频结束前陈淑仪的那种尖锐的母猪淫叫声,似乎还在房间那劣质的音响回音里隐约延绵不绝。
“这…什么情况这是…”
王朝阳那张脸苍白得就像是抹了一层面粉。冷汗像不要钱一样从他的额头、鬓角疯狂地淌下来。嘴唇哆嗦得根本合不拢。
可是。在这极度的惊骇和世界观崩溃的最中心。
他那坐在那条廉价旋转皮椅上的下半身。
校服裤子的裆部。违背常理、荒唐地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小帐篷。那个微不足道的凸起甚至在发着颤。
不仅如此。在那个凸起的裤裆周围布料上。因为浅灰色的布料特性。清晰地洇出了很大一块颜色非常深的湿润水渍。
他就在坐在这里。连手都没有碰一下。单单只是看着这突破底线的背叛视频和这张足以把他的灵魂按在粪坑里摩擦的对比照片。
他那连着金属平板贞操锁的小阴茎。就已经在极度的绝望和那被赢逆早就彻底唤醒的扭曲绿帽受虐快感中。
无耻地射了出来。
就在他盯着那个深水渍发呆,两只手绝望地抓着大腿的时候。
“已经看过了呀…朝阳?”
一个甜腻。甚至带着一丝丝黏糊水音的女声,突兀地从那个根本没有锁死、只是随意带上的单身公寓大门方向飘了进来。
王朝阳的身体就像是被十万伏特的电极给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在椅子上重重地打了一个激灵。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他猛地回过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向门口。
刚才还在视频那肮脏的公厕里浪叫的陈淑仪。
此时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这只有不到十五平米的逼仄公寓玄关处。
当王朝阳的视线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看清了门口那个人的装扮时。
他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喉咙里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大把生盐,干涩得连一个最基本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陈淑仪根本没有换回今天下午约会时的衣服。
而是。直接穿着一套下流、色情劣俗的胶质水手服就这么直接走进了他的公寓!
那件上衣紧短,材质是那种在灯光下能反光的廉价深蓝色胶皮。
胶皮死死地勒在她的身上。
那两团在下午才刚刚接受过魔王暴雨般洗礼的爆乳,夸张地将水手服的前襟高高撑起,仿佛随时要把那几颗可怜的暗扣给直接崩飞。
整件上衣不用心地卡在肋骨的上方。
从下胸围一直到肚脐眼附近,一大片白皙。
甚至是带着因为刚做完大量运动而泛着淡淡粉红色的雪白腹肉,全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在她的腰上,是一条同样深蓝色的胶质百褶裙。
而且那短的程度已经离谱到了一种疯狂的境界。哪怕只是平时最简单的站立姿势,那裙摆也根本连大腿根部都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