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百褶裙微弱的遮挡下。可以清清楚楚。甚至是扎眼地看见她里面穿着的那条配套的深蓝色胶质情趣内裤。
那条内裤在正中间是被残暴地剪开设计的开裆款式。
而最最致命、也是最击溃王朝阳理智的。是那条开裆胶裤的两侧、连同那雪白的大腿内壁上!
粘稠的。
挂着透明白丝的淫水夹杂着还没有流干净的白浊精液。
在这段从中央公园回到这间公寓的短暂路途上。
嚣张地顺着陈淑仪的大腿慢慢地往下流淌。
甚至在路过玄关的地砖上,已经滴落下了几滴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液滴。
她的脖子上。
紧紧地勒着一个黑色的粗大皮质项圈。项圈上还有一个金属的牵引圆环。那是只有在某些重口的宠物调教店里才会给最高级的母犬配戴的东西。
而她的大腿上更是夸张地勒着一双极细的透肉黑丝长腿袜。长袜因为胶圈的收紧而在大腿上勒出了一圈肉感的深痕。
陈淑仪站在那。脸上的那副清纯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张脸上。画着艳俗下贱的眼影和加深的腮红。满脸全是那种刚刚才被狠狠贯穿过、还沉浸在深度的发情中拔不出来的淫媚表情。
她那一双还带着些许上翻余韵的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王朝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赢逆……主人大人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她竟然就这么毫无顾忌地。顺理成章地、当着正牌男友的面。用那崇仰、献媚的语调喊出了“主人大人”这四个字!
她缓慢地走近了两步。胶靴的高跟在水泥地上发出响亮的“哒哒”声。
她顿了顿,那张原本娇俏的脸庞上。笑容忽然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那个上扬的弧度渐渐拉扯出一抹极度残忍、且带着极强优越感的恶毒。
“你的那个扭曲的性癖压抑得很辛苦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撕开了王朝阳最后那点遮羞的底层皮囊。
“没有,我,我的那种性癖已经没有了的……”
王朝阳慌乱地摆着双手,椅子向后疯狂地滑退了一段。
他的嘴巴像是一台生了锈的机器,语无伦次地试图去否认那些在赢逆的调教下早就深深刻进骨髓里的受虐渴望。
就在他惊慌失措退缩的时候。
陈淑仪迅速地欺身上前。她那只长着修长指甲、戴着刺鼻乳胶臭味的手套手指。
粗暴地一把按在了王朝阳那张还在不停试图狡辩发抖的嘴唇上。
带着橡胶冰凉且强硬的触感,堵死了他喉咙里剩下所有的声音。
随后。
陈淑仪另一只空闲的手缓慢地从那个低胸水手服的上衣内侧夹层里。掏出了那个熟悉的物体。
那是她的超兽变身器。那颗镶嵌着代表爱与希望的不死鸟标志粉色光影石。
“不,其实我也……”
陈淑仪低头看着手指按住的男孩。那嘴角的恶堕笑意在这一刻疯狂地拉扯到了极致。脸颊的肌肉因为这极度放大的扭曲甚至有些微微发颤。
就在那几个字吐出嘴唇的刹那。
“变身。”她极轻、极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颗一直耀眼的粉红色光影石。在那一瞬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爆发出象征着光明和新生的羽翼光晕。
相反。
那石头表面黯淡、甚至从最核心处透出了一股刺眼、淫邪到让人作呕的深粉色混合着黑紫色黏稠毒素的变异光芒!
那光芒没有盛大地炸开。而是像是一条阴毒的毒蛇,顺着陈淑仪的手臂快速地缠绕覆盖了她的全身!
那件原本应该神圣的超兽战士服装根本就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在变态的恶堕本源驱使下、完全变异生成的极度黑暗哥特装束!
那一头原本深棕粉紫可爱的短发。
在变身的光束里。
那扎着麻花辫的位置迅速地长出并延伸出了两根如同吸血鬼蝙蝠翅膀一般张扬、边缘甚至带着微弱暗色尖刺的漆黑发饰。
那发饰就像是一顶残暴的荆棘王冠直接扣在了她的两边发髻上,将她的刘海和长发完全打散成了一种散乱且带刺的披肩模样。
她的身体被一身修身甚至勒到发指的暗红色与漆黑色交织的哥特式萝莉长裙包裹。但这裙子根本不具有任何蔽体的属性!
整个胸口的领口被暴力向下拉扯成了一个深V到底的绝大三角敞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