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好不容易盼来了一滴水,却发现那滴水瞬间就蒸发在了滚烫的沙子上。
“……真是个残忍的分配机制。”
圣爱转过身,慢慢地走回办公桌前。
“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这本身就是一个逻辑上的悖论。当所有人都在索取时,那个被索取者,又该如何填补自身的空洞?”
她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里。
看着桌面上那些冰冷的文件。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在昨天之前,她觉得只要有书本,有茶,有思考,她就能独自面对一切。
但是昨天的那场混乱,以及刚才老师那种来去匆匆的背影,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这座空荡荡的塔楼里,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力。
她想要被拥抱。想要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他去了别的地方。去了结衣那里,去了阳奈那里。
“那些陷入更深绝望的灵魂,确实更需要救赎之光。”
圣爱闭上眼睛,脑袋靠在椅背上。
“但是……那些在理智的边缘苦苦支撑的灵魂,难道就只能在黑暗中独自腐烂吗?”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
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双腿在办公桌下轻轻地摩擦着。
“沙沙……”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昨晚被强行锁上的那个潘多拉魔盒。
那个深紫色的网站。
那个被吊起来的、穿着风纪委员会制服的娇小女生。
那个砸在平坦小腹上的拳头。
以及,那从腿间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
“呜……”
圣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小腹深处,那团一直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在孤独和失落的浇灌下,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这种时候……脑海里竟然会浮现出那些粗鄙的画面……”
圣爱睁开眼睛,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看着这间代表着圣玛西娅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历代茶会主席的画像。书架上摆满了神学和哲学的经典著作。
在这个无比神圣的地方。
她,百合野圣爱,斯彼利多派的领袖。
竟然在发情。
“这是何等的讽刺……将理性供奉于神坛,却在神坛之下,任由肉欲的藤蔓肆意生长……”
她一边用那些华丽的词句批判着自己,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宽大的办公桌下方。
手指穿过白色的裙摆,隔着那层白色的连裤袜,按在了自己的私密处。
“啊……”
仅仅是这隔着布料的轻轻一按,就让圣爱浑身一颤。
那里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小块。
“明明……明明是在思考着瓦尔基里的未来……”
她的手指在丝袜表面滑动着。
丝袜的材质很光滑,但在那个已经微微肿胀的部位,却能感觉到一种明显的阻力。
那是从她体内分泌出来的淫水,透过内裤,浸湿了丝袜,增加了摩擦力。
“为什么……老师的离开,会让我产生这种……这种想要被粗暴对待的渴望?”
圣爱的左手抓紧了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在那道泥泞的肉缝上快速地揉搓起来。
“咕叽……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