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松开了舌头,顺势向下滑落。
五根手指锁住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连同她纤细的脖颈一起,死死卡住。
空气被瞬间切断。
“呃——”
圣爱仰起头。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探照灯变成了无数个摇晃的光斑。
在窒息的边缘,死亡的恐惧和一种极其扭曲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
“将生存的权利……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个体……这是一种……纯粹的……臣服……”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紧接着,男人松开了手。
空气重新灌入肺部,圣爱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男人没有扶她。
他抬起那只穿着军靴的脚。
“砰。”
鞋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啊!”
这一下并不重,但却像是一把火炬,直接点燃了她体内那个早已干涸的炸药桶。
男人的脚底在她的肚子上碾压、揉搓。
那是一种将内脏挤压、将尊严踩在脚下的物理触感。
“咕叽……哗啦……”
梦境中的圣爱,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的大门被彻底轰开。
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白丝,顺着大腿流淌在仓库冰冷的地板上。
“想要……更多……”
她在梦里,用那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而下流的声音,向那个黑影发出了祈求。
“呼——!”
圣爱猛地睁开眼睛,上半身直挺挺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纯白色的丝绸睡裙上。
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那是什么……”
圣爱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凌晨四点半。
这不是以前那种清晰的、宏观的预知梦。这是关于她自己的、充满了污秽和肉欲的幻象。
或者说,这是深渊对她内心最隐秘角落的投影。
她慢慢松开抓着床单的手。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下半身的异样。
双腿之间,那种黏糊糊、湿答答的感觉,冰冷地贴在大腿内侧。
圣爱掀开身上的薄被。
睡裙的下摆被卷到了腰间。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了。甚至连身下的床单,也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雌性发情的麝香味。
“我……”
圣爱呆呆地看着那片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