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羞愤。
她,百合野圣爱,圣玛西娅的智囊,竟然因为一个梦……潮吹了。
而且,那个梦的内容,是她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像对待畜生一样殴打、虐待。
“荒谬……这简直是逻辑的崩坏……”
她咬着牙,试图用言语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她想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把这身肮脏的痕迹洗掉。
可是,当她的大腿肌肉微微一动。
“唔……”
内裤上那些湿滑的液体摩擦着敏感的穴口。
一股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重新倒回了床上。
那种在梦里被掐住脖子、被踩住小腹的快感,不仅没有因为醒来而消散,反而像是在现实中扎了根一样,在她的神经末梢里疯狂地叫嚣着。
“好空……”
圣爱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一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慢慢滑向了小腹。
隔着湿透的内裤,手指按在了那个在梦中被军靴碾压的位置。
“疼吗……”
她喃喃自语。
手指猛地用力,掐进了软肉里。
“啊……”
轻微的疼痛带来的是成倍放大的快感。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扯开了内裤的边缘。
两根手指直接探了下去。
找到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噗嗤。”
手指插了进去。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应该去思考战后重建的预算……去推演爱觉普特的动向……”
圣爱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批判着自己,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狐狸耳朵紧紧地贴在头皮上,尾巴在床单上无力地扫动。
她想象着那个男人的手套在嘴里搅动,想象着那只沉重的军靴。
“这种沉沦……是对理性的背叛……”
“啊啊……要去了……”
短短几分钟。
在那种极度的羞耻、自我厌恶和强烈的背德感交织下。
圣爱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
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她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
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拉丝。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扯过床头的纸巾,将手指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