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完美地解释了赢逆为什么拥有远超常人的性能力,为什么他身上带着魔王的气息却又没有魔王的通天手段,也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会空降到圣玛西娅担任心理辅导老师。
圣爱听着结衣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如果赢逆只是一个“兵器”,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工具。
那么,他在床上的那些霸道、那些仿佛看透一切的邪笑,其实都只是一种被设定的程序?
不知为何,这个推论让圣爱的心底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失落。
但她很快将这种情绪归结为药剂的副作用。
“如果他是犹大集团和爱觉普特制造的兵器……”圣爱沉吟了片刻,抬起头看向结衣,“那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结衣挑了挑眉,“怎么利用?”
“既然是兵器,就存在被策反的可能。”
圣爱走到操作台前,双手撑在边缘。
“他虽然被制造出来对付我们,但他也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就有可以被拉拢的地方。”
圣爱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作为茶会领袖的精明算计。
“犹大集团那个叫尤金的董事,对底下的人一向刻薄寡恩。赢逆被派到圣玛西娅这种危险的地方,随时可能被当作弃子。如果……”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我能继续和他保持这种……‘特殊’的接触。利用他对女性身体的沉迷,逐渐和他建立起某种羁绊。”
圣爱的手指在操作台上轻轻划过。
“我可以向他许诺,只要他愿意反水,站到瓦尔基里这边。联邦学生会可以为他提供庇护,甚至可以给他提供更好的条件。”
“只要他愿意出庭作证,指控犹大集团和爱觉普特的非法人体实验和颠覆瓦尔基里的阴谋。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颗一直扒在学园都市身上吸血的毒瘤,连根拔起。”
结衣静静地听着圣爱的计划。
这个计划很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试图用感情去拉拢一个生化兵器,这听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情节。
但是。
结衣看了一眼圣爱那张因为药剂而显得清冷、却又透着一种别样魅力的脸。
如果是圣爱的话,或许真的能做到。
她不仅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更有着看透人心的直觉。如果她真的能放下身段,去曲意逢迎一个男人……
结衣的脑海里闪过咏美被触手缠绕的画面。
她咬了咬牙。
“这太危险了。”结衣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这是在走钢丝。如果他不受控制呢?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圣爱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这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唯一可以不通过大规模战争,就能解决犹大集团的方法。”
她看着结衣。
“而且,有你的清醒药剂在,我不会迷失的。我分得清什么是演戏,什么是真实。”
结衣沉默了很久。
机房里的排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着。
最终,结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身体靠回了轮椅的椅背上。
“好吧。我同意你的计划。”
结衣看着屏幕上赢逆的照片,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
“但我需要你保证。每次接触完,必须立刻来我这里注射药剂。如果你发现自己有任何无法控制的情绪波动,必须立刻停止计划。”
“我答应你。”圣爱点了点头。
“还有……”
结衣的轮椅向前滑行了一点,她伸出手,抓住了圣爱的衣角。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圣爱。他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他的那根东西……确实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你千万,千万不要陷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