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服务员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星乃那张泛着潮红的脸、那张被撑开的小嘴,以及那根粗壮的肉棒之间来回游移。
她看到了星乃那条垫在冠状带下的舌头,听到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一股难言的燥热从她的脚底板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托盘里的高脚杯再次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赢逆看着她。
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抬起那只闲着的左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门外的方向,极其随意地,向外挥了两下。
那是一个充满了上位者不容置疑意味的驱赶手势。
“啊……”
新人服务员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像是一个在梦游中突然被人用冰水泼醒的梦游者。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托盘上的冰块,根本不敢再多看那个沙发上一眼。
脚步踉跄着后退。
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用一种近乎逃命的速度,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走廊的转角。
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在液压合页的阻尼作用下,缓缓地、悄无声息地重新合拢。
将那道走廊里的光线彻底切断。
包厢里再次恢复了那种暗红色的、让人窒息的封闭感。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赢逆收回视线。
他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星乃。
那只刚才还做出驱赶手势的手,在半空中转了个弯,缓缓地落在了星乃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上。
粉色的发丝在他的指缝间穿梭,带来一种柔软顺滑的触感。
五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发根。
掌心的温度贴着星乃的头皮。
他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轻轻地抚摸、揉弄着她的头发。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完成了一场出色表演、正在讨要奖励的宠物猫。
星乃的身体微微一僵。
头顶那三层粉色的环状光环,在赢逆手掌的触碰下,闪烁的频率变快了几分。
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那双半眯着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
{高岛星乃}“吵死了?又不好好洗、嗯啾?臭死了?”
她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抱怨。
声音被那根塞在嘴里的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只能通过鼻腔和喉咙的共鸣发出。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试图找回自己“大叔”尊严的别扭,带着对这股浓烈气味的控诉。
可是。
随着她嘴唇的开合,那些黏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得更多了。
而且。
她那条原本只是垫在冠状带下的、软热的粉色小舌头。
并没有因为这句抱怨而有任何收回的意思。
相反。
那条舌头就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
舌尖在那个极其敏感的肉棱边缘,开始了一场调皮的、毫无章法的旋转。
“咕噜……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