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上的味蕾刮擦过那些微小的凸起。唾液和前列腺液在舌尖的搅拌下,发出一种更加细碎、更加淫靡的摩擦声。
她的脑袋在赢逆的掌心下,微微地、不自觉地向上蹭了蹭。
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顺着毛抚摸后,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声的幼猫。
潜意识里,这具身体正在极其诚实地、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来自上位雄性的抚慰和奖励。
味道一如既往的浓郁…
星乃的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的部分占据了眼眶的大半。
这根肉棒,怎么舔都舔不干净、真是?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心脏中心向四周扩散。
口腔里那股冲鼻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麝香味,在一次次的吞咽和呼吸中,似乎已经完全侵入了她的嗅觉神经,将她原本的认知彻底改写。
这种浓郁而激烈的气味,不再是让人作呕的脏污。
而是一种证明。
证明眼前这个男人的性欲,正在被她那张小巧的嘴巴,被她那条笨拙却又努力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完完全全地激发出来。
又或者说。
这股味道,就是他渴望她的具象化表现。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了刚才那个新人服务员站在门口的画面。
那双因为惊愕而瞪大的眼睛。
那张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涨得通红的脸。
以及……
在那份惊愕的深处,隐藏着的一丝连那个新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震惊、羡慕,甚至是嫉妒的眼神。
是的。嫉妒。
星乃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装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胸前的布料随着她的喘息被撑到了极限。
一种源自雌性生物最原始、最底层的本能,在她的血液里悄然苏醒。
那是一种霸占了顶级雄性交配权、将其他所有竞争者都踩在脚下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在这个充斥着酒红色的房间里。
只有她。
只有她这只被戴上了樱红色爱心耳坠的小母猫,才有资格跪在这里。
才有资格,用自己的嘴巴,去清理、去品尝这根散发着恐怖热量和气味的巨大肉棒。
这种扭曲的、病态的虚荣心,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打进了她的脊髓。
{赢逆}“这不是有我的小母猪帮忙洗嘛~”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
带着那种将人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的邪恶笑意。
那只原本抚摸着她头发的手,缓缓地滑落下来。
粗糙的食指弯曲。
指背轻轻地抵在星乃那挂着一滴晶莹唾液的下巴上。
微微用力。
向上一勾。
星乃的下巴被强行抬起,那张已经被快感融化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完全暴露在赢逆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绝对的、属于主人的动作。
就好像他正在端详着自己最喜欢、最得意的宠物。在给予她独属于她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宠爱。
“……”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吞咽声。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将她完全私有化、物化的发言。
如果放在一个月前,阿赫迈达斯的副会长高岛星乃,一定会用最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脚踢在这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但是现在。
那双被强行抬起的、半眯着的异色瞳里,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怒和抗拒。
有的,只是一种被这种极度的羞辱感彻底贯穿后的、空洞的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