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大腿像是触电的青蛙一样,剧烈地打着摆子。
“噗滋——”
一股微弱的液体,从那个小巧的龟头顶端喷射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那种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冲击力。
没有那种能够溅射到胸口甚至脸上的份量。
这股液体,只是勉强地越过了几厘米的距离,然后吧嗒一声,落在了星乃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背上。
“滴答。”
一滴水珠顺着皮革的纹理滑落。
星乃呆呆地低下头。
视线定格在自己的左手上。
黑色手套的表面,沾着一滩稀薄的、呈现出半透明状的液体。
这滩液体的质地非常奇怪。
它没有那种浓稠得像胶水一样的粘连感,更像是一滩被水稀释过的米汤。
在接触到皮革表面的瞬间,就开始向四周摊开,很快就渗入了手套边缘的纤维里。
最让星乃无法接受的,是气味。
没有那种浓烈得让人闻一口就会腿软的腥臭。
没有那种带着侵略性和霸占意味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空气中,只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有些类似感冒时流出的青鼻涕般的奇怪味道。
老师的小鸡巴,在射出这股可怜的精水后,就像是完成了什么耗尽生命的任务。
原本就只有八厘米的长度,在短短的两秒钟内,迅速地萎缩、软化。
包皮重新堆叠起来,将那个浅淡的龟头完全盖住。
它软趴趴地趴在老师的大腿根部,看起来比勃起前还要无精打采。
“……………………”
星乃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双异色瞳里,所有的期待、疑惑、找补,在这一刻,被统统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那两道精致的眉毛,委屈地、深深地皱在了一起。眉心挤出了一个清晰的“川”字。
粉色的呆毛死气沉沉地贴在头皮上。
她看着面前这根已经软下去的小肉棒,又看了看自己手套上那滩稀薄的液体。
嘴唇张合了几次。
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种强烈的、源自于雌性本能的落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胃部。
这算什么?
这就是被她当做救命稻草、当做可以替代那个男人来填补空虚的“解决办法”?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尺寸,这种只坚持了十秒钟就缴械投降的废物能力,这种像鼻涕一样稀薄恶心的精液。
这怎么可能填满她那具早就已经被重塑过的、饥渴难耐的身体?
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从星乃的喉咙深处反涌上来。
她觉得自己的胃里在翻江倒海。
那是一种对于劣等雄性的、最原始的、生理性的失望和厌恶。
“哈、哈…没力气了…”
沙发上。
老师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潮红,但眼神却充满了尴尬和羞愧。
“不、不好意思星乃…射到手套上了……”
老师气若游丝地道着歉。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连抬起手遮挡一下下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直接引爆了星乃心里那根绷紧的弦。
没力气了?
星乃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这就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