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在酒红色包厢里的夜晚。
那个男人,用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连续驰骋了整整三个小时。
十次。
整整射了十次。
把她的神智射得一片模糊,甚至在她昏睡过去之前,那个男人都依然保持着一种可怕的余力,仿佛随时还能再来一场。
而现在。
躺在眼前的这个被称为“大人”的老师。
只射了一次,甚至连十秒钟都没坚持到,就虚脱成了这副模样。
那根小鸡巴软绵绵地趴在那里,像是在对星乃的欲望进行着无情的嘲笑。
“……没事。”
星乃深吸了一口气。
她努力地压低声音,试图掩盖住语气里那份快要溢出来的、夹杂着愤怒、恶心和极度失望的情绪。
但那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颤抖。
她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十秒都没到…”
一边说着,星乃的双手按在沙发垫上,身体猛地向上挺起。
她以一种极其干脆利落的动作,从老师的身上翻了下来。
高跟皮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顺着重力落下,遮住了那片原本泛着潮红的大腿肌肤。
她没有去看老师。
视线直接越过沙发,落在了办公桌旁边的抽纸盒上。
快步走过去。
星乃一把抓起纸巾盒,连续抽出了五六张纸巾。
她低着头,眼神阴沉得可怕。
左手的手套被她用力地摊平。右手拿着厚厚的纸巾,狠狠地按在手背上那滩稀薄的精水上。
“呲啦……呲啦……”
纸巾摩擦着皮革。
星乃擦得很用力。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仿佛那手背上沾染的不是体液,而是某种具有强腐蚀性的病毒。
纸巾被浸透,她立刻扔进垃圾桶,又抽出几张新的,继续用力地擦拭着。
直到手套的皮革表面被擦得有些发干,甚至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
“那个…星乃…”
老师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子,慌乱地把褪到大腿的内裤和西装裤提了上来,胡乱地拉上拉链。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身为老师的我竟然…”
他看着星乃那绷直的背影,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难堪。
星乃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将最后一张揉成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转过身。
那双异色瞳里,所有的水润、媚态、期待和慵懒,已经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犹如结了冰的湖面般的死寂。
“…没事,老师。”
星乃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老师的话。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起伏。
“本来就是我发起的…………错的是我这边……”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办公桌边缘的一叠文件上,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去触及老师那张尴尬的脸。
因为只要一看到那张脸。
她心底那股对于雄性的极度失望,那种被打回原形的恶心感,就会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老师看着星乃那张阴沉的脸。
他以为星乃是在为自己过激的行为感到后悔,是在因为看到了老师不堪的一面而感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