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在赢逆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讨要抚摸的、发了情的母兽。
“喜欢?”
这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身体内部,那个刚刚承受了数次狂暴喷射的子宫,此刻正在进行着一种高频的、极其细微的绝顶痉挛。
每一次痉挛,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肌肉就会紧紧地收缩一次。
“子宫都在和主人的龟头亲亲了~”
星乃闭上眼睛。
去仔细地、贪婪地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那颗硕大的、滚烫的龟头,就死死地卡在那个被它亲手凿开的宫口处。
那些从马眼里溢出来的残留白浊,混合着她自己被彻底榨干后分泌出的稀薄爱液,在那个最深处的结合点上,形成了一种极其润滑的介质。
只要赢逆稍微动一下,甚至只是大声呼吸一下。
龟头表面的粗糙纹理就会碾过那些痉挛的嫩肉。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就会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冲向她那已经变成了一锅粥的大脑。
赢逆躺在水床上。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桃花眼,此刻正被一种纯粹的、暴虐的施虐欲所填满。
他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不断发抖的娇躯。
感受着那紧紧包裹着自己性器的、湿热滑腻的甬道。
这种让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副会长、一个代表着阿赫迈达斯希望的女孩,彻底变成一摊只知道索求精液的烂泥的快感。
就像是最顶级的毒品。
让他的神经中枢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种程度的崩坏,对这个刚刚宣誓效忠的“专属母猪”来说,只是一道开胃的甜点。
他要在这个夜晚,在这张水床上。
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打上属于他赢逆的、永远也无法洗刷掉的烙印。
赢逆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
那股炽热的气流从他的鼻腔里喷出。
他并没有给星乃太多回味高潮的时间。
那只原本搭在星乃侧腰上的左手,突然向上移动。
粗糙的指腹划过那件被撑得变形的酒红色漆皮连体衣。
这件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设计的兔女郎装,在胸口处原本就采用了极其大胆的深V开襟设计。
而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拉链早就彻底崩坏,那两团原本被紧紧束缚的白皙,早就已经完全暴露在冷气中。
赢逆的左手,毫不客气地一把罩住了星乃右侧的乳房。
这只手太大,大到几乎能将那娇小的乳肉整个包裹在掌心里。
手指猛地收紧。
“唔!”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赢逆并没有像对待什么珍贵物品那样轻柔。
他的指节用力地扣在星乃白皙的皮肤上,指甲边缘甚至压出了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他把那团原本还带着一点点浑圆弧度的乳房,毫不留情地向外侧、向右边死死地拉扯。
柔软的脂肪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得变了形,原本粉嫩的皮肤被拉得紧绷,透出一种近乎于透明的质感,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而那颗因为发情而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头,则在这股暴力的拉扯下,被拉长成了一个诡异的圆锥形。
就在左手进行暴力吸拽的同时。
赢逆的头猛地抬起。
他张开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直接咬住了星乃左侧那颗同样挺立的、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的娇小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
星乃的声音不再是那种黏腻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