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声真正意义上的、穿透了耳膜的凄厉尖叫。
赢逆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他的牙齿咬住那颗敏感的乳尖,并不是轻轻地啃咬,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把它硬生生撕扯下来的力道。
口腔内部的肌肉猛地收缩,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负压环境。
他像是一个极其贪婪的婴儿,在疯狂地吸吮着。
舌头粗糙的表面在被拉扯到极限的乳晕上疯狂地刮擦、扫荡。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道。
左手向右死死地掐拽。
嘴巴向左疯狂地吸吮。
星乃胸前那两团原本娇小可爱的乳房,在这一瞬间。
被这股不讲道理的暴力,硬生生地扯平了。
原本隆起的弧度消失了,变成了两块紧贴在肋骨上的、被拉伸到了极致的肉饼。
“噫?齁呜?”
剧烈的痛楚和那从神经末梢爆炸开来的、让人发疯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
星乃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赢逆的脑袋。
她的十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赢逆黑色的短发里,用力得指关节都在嘎嘎作响。
她的脸。
在这一刻。
已经无法用任何人类的词汇来形容。
眼白翻到了极限,两行口水顺着完全不受控制的嘴角,连成了两条晶莹的水柱,滴滴答答地落在赢逆的肩膀上。
粉色的呆毛在半空中疯狂地打着圈。
“乳头???”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一种灵魂都在被撕裂的颤抖。
胸前的两点,原本就是女性身体上除了私处之外最敏感的地带。
在发情激素的长期浸泡下,星乃的乳头早就已经敏感到了哪怕是被空气吹过,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程度。
而现在。
这种足以把皮肤撕裂的暴力对待。
这种被牙齿啃咬、被粗糙的舌面疯狂刮擦的剧烈刺激。
直接将那份敏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很敏感?被当成肉便器玩弄了?????”
痛觉和快感在星乃的大脑里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大爆炸。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触电的癫痫病人。
在水床上开始了疯狂的、毫无规律的痉挛。
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起,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在半空中胡乱地扭动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由于她这种剧烈的挣扎。
那根原本就死死卡在子宫口里的紫红色巨物。
在那个泥泞的甬道里,被带动着进行了一种极小幅度、但却极其致命的摩擦。
龟头的边缘不断地刮过那些因为高潮而紧紧收缩的媚肉。
每一次刮擦。
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淫水。
“要坏掉了?乳房要坏掉了?”
星乃的哭腔里。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求饶。
只有那种沉浸在这种暴虐对待中的、无法自拔的淫贱。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着赢逆的腰。
酒红色的十厘米细高跟鞋在水床的床单上胡乱地蹬踹着。
破洞黑丝里的那片白腻,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下流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