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臂微微抬起,悬在半空中。
那只同样被体液浸透的手套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缓缓地分开,冲着镜头比出了一个经典的“V”字形剪刀手。
这是一个在日常生活中、在和后辈们合影时,经常会出现的、代表着青春和活力的手势。
但此刻。
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几根粗细不一的、由高浓度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正像桥梁一样横跨在两根手指中间。
随着她手指慢慢张开的动作,那几根液体桥被拉长、变细。
“啪”的一声轻响。
最细的一根液体桥在空气中崩断了。
断裂的液滴在重力的作用下回弹,黏附在手套的蕾丝花纹上。
但另外几根较粗的液体拉丝,依然藕断丝连地挂在两指之间,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病态的晶莹感。
脸上横压着布满唇印的巨大肉棒。
下半张脸挂着淫媚的笑容。
右手扒开流脓般涌出白浊的红肿小穴。
左手比着牵扯着精液拉丝的剪刀手。
浑身上下、大腿、小腹被白浊洗礼,浸透在雌香白雾和雄臭腥风中。
这就是此刻的高岛星乃。
在红色的录像指示灯前,她将自己定格成了一副人类语言能够描绘出的、最极致的淫靡画卷。
赢逆的左手,从半空中落下。
掌心按在了星乃那颗粉色的脑袋上。
那原本柔顺的、被她刻意留长以模仿某个逝去前辈的粉色长发,现在已经完全被汗水和体液黏成了一缕一缕的硬块。
赢逆的手指穿插在那些发丝之间,感受着头皮传来的惊人热度。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也没有那种安抚宠物般的怜爱。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微微收拢,抓住了一把头发,然后以上位者的姿态,不轻不重地揉弄了两下。
这是一种纯粹的、确认所有权的动作。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力道,星乃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她那半张露在外面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放肆。下颌骨微微向前探出,像是在主动迎合着头顶那只手的抓弄。
“本人,高岛星乃。”
星乃开口了。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隐藏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长时间缺氧后的沙哑和粗糙。
但在这股沙哑中,却包裹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
“今天正式从阿赫迈达斯退学!”
她的语速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拖沓。
但在说出“退学”这两个字的时候,她下半张脸的肌肉没有一丝一毫的紧绷。
嘴角那个淫媚的弧度甚至向上又挑高了几分,露出了一侧那颗尖尖的小虎牙。
没有犹豫。
没有痛苦。
没有那种被剥夺了身份后的绝望。
仿佛她刚刚扔掉的,不是那个承载了她无数次深夜巡逻、承载了她赎罪执念的学校。
而只是一块用过了的、散发着霉味的破抹布。
水床的垫子因为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而微微晃荡。
大腿内侧,那股涌出穴口的浓精因为体位的改变,突然加快了流速,像是一条白色的小溪,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滑落,“滴答”一声,砸在了地毯的水渍里。
星乃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她微微侧了侧脑袋。
虽然双眼被那根散发着白雾的肉棒死死地挡住。
但她的脸依然准确地对着摄像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