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加入犹太公司所属……”
她停顿了一下。
那条深粉色的舌头从唇齿间伸了出来。
灵活地在下唇的边缘舔了一圈。舌尖扫过那道细小的裂口,将上面渗出的一点点血丝卷进了嘴里。
“吧嗒”一声,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清晰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阿赫迈达斯分部恶堕部?”
她把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
并在尾音处加上了一个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喘。
这几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就像是某种诡异的魔咒。
阿赫迈达斯。
这个名字,曾经是她生命中绝对不可侵犯的禁区。
是她为了守护那些后辈,为了守住那个漏风的活动室,宁愿自己扛下所有危险、宁愿被当成“大叔”也要死死护住的地方。
而现在。
这个名字,被她轻飘飘地加上了“分部恶堕部”的后缀。
变成了那个企图侵吞她们的资本帝国——犹太公司的一个部门。
这是铁证。
是她用自己这具被彻底开发、被精液灌满的身体,亲自盖下的印章。
这不仅是她对那个学校的背叛。
也是对瓦尔基里所有秩序的背叛。
对那个在拉面店里温柔地给她擦汗、试图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老师的背叛。
更是对那些在这个深夜里,也许还在漏水的教室里等着她回去、还在计算着那笔永远也还不清的债务的后辈们……
最致命的背叛。
但星乃的脸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那张被肉棒压住的脸庞上,只有一种沉浸在深渊里的轻松和狂欢。
那种不用再去管什么责任、不用再去管什么羁绊,只要张开腿任由这个男人摆布就能获得极乐的轻松感。
“从今往后……”
星乃继续说着。
她放在穴口边缘的右手手指,不由自主地向内侧滑了一下。
指尖戳进了那个涌着白浊的甬道内部。
感受着里面那种被高温精液填满的滑腻触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作为赢逆主人的专属母猪六号……”
“和犹太集团赢逆主人麾下的特种部队队长工作!”
她一字一顿地把这些字眼念了出来。
母猪。
特种部队队长。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词汇,此刻被她极其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不仅是那个要在战场上挥舞着防暴盾牌、为犹太公司扫平一切障碍的杀戮机器。
更是那个在任务结束后、要跪在地上摇着尾巴、张开双腿承接主人精液的母畜。
那张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脸庞,那双失去焦距的异色瞳虽然看不见。
但从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双肩,从她那不断分泌出淫水的身体。
就能看出,她对这个新身份是何等的满意。
“阿赫迈达斯高校也好……”
星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胸膛在深V的领口下剧烈起伏,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尖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启示录也好……”
她提到了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