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
她身上那件米色的开襟羊毛衫松垮地披在肩上。
白色的校服衬衫被撑得紧绷,F罩杯的硕大轮廓在衣料下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每一次走动,那沉甸甸的分量都会在白衬衫上拉扯出几道细微的褶皱,散发着一种成熟而治愈的惊人魅力。
修长白皙的双腿在黑色短袜和白色运动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匀称。
希美的翠绿色眼眸里溢满了温柔。她端着红茶,那种属于高级锡兰红茶的醇厚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大家快来尝尝吧,这是我特意准备的庆祝茶点呢。”
在希美的身侧。
一抹深绿色的短发若隐若现。
露露怯生生地躲在凉波纱莉的背后。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紧紧地抓着纱莉那件灰蓝色运动连帽衫的衣角。
那双琉璃般的蓝色眼眸从纱莉的手臂后探出来,清澈、干净,没有一丝阴霾。
没有那种在暗红色的地下室里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空洞,也没有那种被下流涂鸦和强制高潮折磨后的淫靡。
露露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和米色的针织开衫,深蓝色的百褶裙下,一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小腿不安地并拢着。
没有黑桃Q的淫纹,没有那些刺眼的烙印。
她只是一个单纯的、有些社恐的阿赫迈达斯新入生。
“露露,不用躲。大家都在。”
凉波纱莉的声音平淡而清冽。
银灰色的及肩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头顶那对带有白色绒毛的狼耳笔挺地立着。
她那一白一黑的异色竖瞳里,没有了战场上那种冰冷的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沉稳。
纱莉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和短裤里,线条紧致而充满力量感。她左手那只单只无指手套上,没有沾染任何硝烟和血迹。
她走到星乃的面前。
伸出右手。
掌心里,握着一瓶表面凝结着细密水珠的波子汽水。
冰凉的水珠顺着玻璃瓶身滑落,滴在星乃那干燥的手背上。
一股短暂而真实的凉意,顺着皮肤的纹理渗透进去。
“星乃前辈。”
纱莉微微歪了歪头。
蓝白相间的瓶子被递到了星乃的眼前。
“给。”
星乃的目光从那瓶波子汽水上,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开,环视着周围的这群人。
芹香还在和由音为了刚才的“误会”而拌嘴,但两人的眼角都挂着笑。
希美正把红茶倒进杯子里,热气袅袅上升。
露露从纱莉背后走出来一点,好奇地看着那瓶波子汽水。
呓站在阳光里,海报在风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星乃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发软,小腿肚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产生了一阵轻微的抽搐。
她想要伸出手去接那瓶汽水。
但手指刚抬起一点,就僵在了半空中。
在这份毫无保留的阳光和笑脸面前,她身体最深处那些被调教出来的、属于黑暗的记忆,像是一根根细小的毒刺,在每一寸神经里不安地躁动着。
她习惯了在疼痛中寻找快感,习惯了在屈辱中获取生存的资格。
这份纯粹的善意,这份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温暖,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把过于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最后那层厚厚的结痂。
就在她的指尖因为无措而微微发抖时。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皮鞋踩在草地上的声音,不急不缓。
星乃的视线余光里,出现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却熨烫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口。
宽大、温热的手掌。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包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