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丝袜边缘和风衣带子之间。
那是一大片瓷白色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肌肤。
甚至能隐约看到,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有一片淡淡的、还未消退的红肿。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像触电一样移开,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阳奈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那层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收回扶着文件柜的手,重新捏紧了风衣的边缘,将那片暴露的肌肤死死地遮住。
她没有去看老师。
而是越过老师的肩膀,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赢逆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的姿势。
他看着阳奈。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恶劣和调弄的光芒。
他的视线在阳奈那件宽大的风衣上肆意地打量着,仿佛那层布料根本不存在。
阳奈迎着他的目光。
后背的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了。
头顶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嗡”声,紫红色的光芒变得有些不稳定。
她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下唇。
在那个原本就有些红肿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看笑话。
他在看自己怎么把那些平时用来维持威严的借口,一层层地剥下来,然后赤裸裸地展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她昨天晚上在那个夜总会的包厢里。
还傲娇地扯着什么“禁足”、“监视”的幌子。
但现在。
在经历了一整夜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的空虚。
在经历了一整夜用手指抠挖到破皮,却依然无法触及高潮的折磨后。
那些所谓的面子,那些借口。
已经像是一张浸水的手纸,一戳就破。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种声音。
一个震耳欲聋的、盖过了一切理智的声音。
‘我需要那根肉棒。’
阳奈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却无法带走哪怕一丝一毫的燥热。
“那个…不好意思让老师你担心了……”
她转过头,看着面前焦急的老师。
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是不听使唤。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木质纹理的走向。
“虽然我平常基本都是为了处理重要的事情才来的……”
她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是我今天不是为了处理公务才来的…”
老师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还保持着那个想要去拿电话的姿势。
那张布满疲态的脸上,担忧的表情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