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那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那紧紧捏着风衣边缘发白的手指,看着她那双在风衣下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
还有空气里,那一丝随着阳奈的呼吸和走动,逐渐弥漫开来的、甜腻发酸的雌性气味。
老师就算在感情方面再迟钝。
此刻,也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邪笑的赢逆。
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的阳奈。
“咕咚。”
老师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火。
西装裤下的那个小帐篷,此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更加坚硬和胀大。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不可能的。阳奈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有什么。’
‘她可是风纪委员长,她是最讨厌这种事情的人。’
‘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但是。
在他的潜意识最深处。
在那片被名为“受虐绿帽癖”的阴暗沼泽里。
却有一种狂热的、令人作呕的期待,正在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他在期待着那个最不堪、最背德的答案。
“我是出于我个人的私事的原因…”
阳奈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老师的神经上。
“想要跟赢逆老师见面才来到这里的…”
答案揭晓了。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腰部撞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如同遭受了雷击般的模样。
她心底的某个角落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愧疚。
那个曾经在沙滩上摸着她的头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的老师。
那个在深夜的办公室里,让她疲惫的神经得到片刻安宁的老师。
现在,她却要当着他的面,将他心里的那座神像亲手砸碎。
但是。
这丝愧疚,仅仅只存活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大腿内侧那种针扎般的空虚感,就如同潮水般将这丝情绪彻底淹没。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那个…该怎么说呢?”
阳奈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滚烫的脸颊。
“我从头开始说吧…这样老师也能比较好理解…对吧?”
她看着老师。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抱歉。
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以及一种被欲望烧红了的迷离。
“其实,这几天处理杜阿特的突发事件都处理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