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液体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师的裆部,砸在有些发红的大腿内侧,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水渍。
阳奈看着那滴滑落的液体。
手腕微微倾斜了一下,更多的白浊堆积在乳胶边缘,随时准备溢出。
“对着伪造小穴,败犬射精……”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慵懒的尾音。
“老师觉得,舒不舒服呢?”
床垫上的人没有回应。
老师的嘴唇微微开合了几下,干裂的嘴皮撕扯出一点细小的血丝。
他试图牵动声带发声,但肺部就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海绵,只能挤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他的眼球艰难地转动,视线顺着那只暗紫色的手套,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阳奈的脸上。
他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刚才那场不留任何余地的榨取,不仅抽干了他前列腺里所有的液体,连带着他的神经中枢、他的思考能力,甚至是他最后的一丝精神力,都跟着那些白浊一起,被一股脑地射进了那个粉红色的硅胶玩具里。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具本能在维持着呼吸的空壳。
阳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半张半合、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眼睛。
看着他因为过度呼吸而微微发红的眼角。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嘲弄和冰冷紫意的眼眸,在这一刻,突然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覆盖在湖面上的那层寒冰,在春日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眼底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虐感,慢慢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甚至带着几分局促的光芒。
那层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红晕,并没有因为调教的结束而消退,反而颜色更深了几分,将她那白皙如瓷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色。
她的眼睑微微下垂。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窝处投下细碎的阴影。
那对从脑后延伸出来的恶魔角,在空气中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呵呵…”
这声轻笑不再像刚才那样刺耳。
它变得很轻,很软。
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的局促感。
“只要看老师的表情……”
她的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落在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然后又飞快地瞥了回去。
“这个答案,就一目了然了呢?”
她的声音变了。
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恶毒黏腻感的语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温柔的、平和的、甚至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声线。
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落在了老师那根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神经上。
阳奈保持着侧坐在床边的姿势。
那条穿着紫色连裤丝袜的左腿微微曲起,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顺着大腿优美的弧线向下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没有立刻把那个装满精液的飞机杯放回床头柜。
暗紫色的手套依然握着那个粉红色的乳胶柱体。
又一滴白浊顺着边缘滑落,滴在老师的腹股沟处。
她低下头。
那双清澈的、泛着水光的紫色美眸,直直地看向了老师。
没有伪装。
没有那种强行撑起来的冰冷外壳。
满眼都是温情。
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祈求。
“现在的我……”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唇瓣开合着。
“就只能给老师做这些事情了…”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