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在视频里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的、媚粉色的猪耳朵,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但那种被烙印在骨子里的、无法抹除的痕迹,却清楚地存在于她刚才那句话的字里行间。
她是在告诉老师。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站在那个阳光下的位置,理直气壮地站在他身边了。
她签下了那份契约。
她的身体,她的所有权,甚至她头顶上那个代表着身份的光环,都已经属于了另一个人。
她能给老师的。
只剩下这种见不得光的、充满着背德和屈辱的、用一个硅胶玩具来完成的“施舍”。
老师的眼皮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阳奈那双温情脉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那是他在无数个处理文件的深夜里,在那个总是抱怨着“麻烦”的少女不经意间抬起头的瞬间,看到过的眼神。
这巨大的反差感。
从一个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恶魔,瞬间变回了那个渴望被认可、渴望被依赖的少女。
让老师的眼角瞬间酸涩起来。
一股热流冲上了眼眶。
他张开嘴,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的音节。
阳奈看着他眼角渗出的水光。
脸颊上的绯红蔓延到了脖颈。
她那只空着的右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侧的床单,将平整的布料攥出了一团深深的褶皱。
“要射老师能够尽兴的话……”
她微微歪了歪头,银色的发丝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小半张发烫的脸。
“我也很开心哦?”
这句话。
轻柔得就像是一声叹息。
经历了刚才那种毁灭性的视频冲击。
经历了那种让神经回路彻底熔断的榨精折磨。
经历了身份的互换、尊严的粉碎。
在这一刻。
在这个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味、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狭小房间里。
他们两人,似乎终于在一种极其扭曲、极其荒诞的语境下,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这是一种建立在废墟之上的默契。
建立在她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而他成为了一个只知道喷精的绿帽奴的基础上的。
一种病态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羁绊。
阳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晚礼服深V的领口处,白皙的肌肤起伏着。
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太过直白。
那对于一个习惯了把“麻烦”挂在嘴边、习惯了用严厉来掩饰情绪的女孩来说。
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看向了墙角的空调出风口。
抓着床单的右手松开,又重新攥紧。
她似乎是在担心。
担心老师会因为她刚才那句近乎于卑微的表白,而产生什么心理负担。
担心老师会因为在乎她的感受,而在这种已经变质的关系里感到不适。
于是。
她猛地转过头。
重新看向老师。
脸颊依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下巴却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