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静静伫立在全身镜前,周身带着水汽未散的动人微光。
这幅画面,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生怕哪怕是一丝稍微沉重的吐息,都会打破这份易碎的、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般的幻境。
遥花的右手慢慢地从腹部移开,有些无措地握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肘处,隔着白色的哑光手套,指尖不自觉地抠挖着手臂上的布料。
她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羞怯地看着镜子中那个被紧紧包裹在粉色反光面料里的自己。
“呜……”
一声极轻的、像是小兽受惊般的呜咽,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会不会……太暴露了啊……”
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沙也加姐姐推荐的……护士服……”
遥花的视线在镜子里缓缓下移,看着那被吊袜带勒出肉痕的大腿,以及那短到只要稍微迈开腿就会走光的裙摆,一股热浪从心底直冲脑门。
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粉色的嘴唇微微颤抖。
“穿着这样……去接待老师的体检……”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老师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如果老师看到自己穿成这样,看到这身在灯光下反着水光的衣服,看到这双被勒出红印的腿……
“老师……真的会开心么……”
“唔嗯……”
遥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烫,脸颊的温度高得仿佛能煎熟鸡蛋。她微微张开嘴,呼出了一口带着浴室湿热和少女独特雌香的白雾。
心跳声在耳膜里放肆地擂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液泵向脸颊和脖颈。
她必须出发了,距离约定好的体检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着手臂的手。她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吱啦……”
随着她双腿的迈动,裙摆内侧的漆皮面料相互摩擦,发出了一声微弱但极其刺耳的橡胶摩擦声。
遥花的身体猛地一僵,头顶的兽耳瞬间抿成了飞机耳的形状。
这种声音……这种走起路来就会发出那种黏腻声音的衣服……真的没问题吗?
她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了更衣室,穿过聊斋那铺着木地板的古色古香的走廊。
每走一步,吊袜带牵扯着长筒袜的紧绷感,就会从大腿根部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
那层粉色的乳胶就像是活物一样,死死地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终于,体检室那扇熟悉的木质推拉门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遥花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停在门前,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踌躇。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门缝里传了出来。那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床铺上翻滚的动静。
老师……已经来了吗?
遥花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再次护在了胸前。
要是现在进去的话,老师看到我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
可是,沙也加姐姐说过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老师可是个非常纯情的男人。看到平时总是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遥花教官,穿着这么色气的衣服,红着脸站在他面前……他绝对会被瞬间击穿的。”
遥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对啊,我可是桃花园的教官,我是要成为成熟大人的澄乃遥花。
如果连一套衣服都不敢穿,还怎么让老师认可我是一个成熟的女性?
她微微嘟起那粉嫩的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
“不、不对!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淑女了!这种衣服……这种衣服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遥花鼓足了自己这十一年来积攒的所有努力和勇气。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让那件高弹力的乳胶上衣在胸腔的扩张下紧绷到了极致。
“嘶……呼……”
她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一把按住了推拉门的把手,用力一拉。
“老、老师!打扰了!我、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