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带着细小倒刺的羽毛,在老师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上轻轻刮擦着。
听到小纯这句话的瞬间。
站在老师另一侧的遥花,身体猛地打了个一个剧烈的寒颤。
就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直接窜进了大脑。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皮紧紧地闭在了一起。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两把不停抖动的小刷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不安的阴影。
她不敢看。
她连看一眼那个位置的勇气都没有。
但那股被小纯的话语激发的、近乎病态的胜负欲,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她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双手,猛地松开了老师的袖子。
然后。
那两只手直直地伸了出去。
在完全闭着眼睛、视线陷入一片黑暗的情况下。
遥花的双手,在老师那宽阔的胸前和结实的腰侧,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索了起来。
“唰……唰……”
哑光的白色手套面料,在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摩擦,发出细碎而干涩的声音。
遥花的手指有些僵硬。指尖隔着衬衫和西装裤的布料,清晰地触碰到了属于成年男性的温热体温。
那是一种和她那娇小、微凉的身体完全不同的温度。
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烫得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从老师的胸口滑落,碰到了西装的纽扣,然后又慌乱地移开,顺着腰线摸到了皮带的金属扣。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触电。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吞咽声。“咕嘟”、“咕嘟”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嘴唇上。
那张本就红透的脸,此刻更是红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清。
头顶的兽耳紧紧地趴在发丝里,尾巴在裙子下面不安分地扭动着,时不时地擦过大腿后侧的白色长筒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比起小纯那种目的明确、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引导。
遥花这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完全闭着眼睛、毫无章法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乱摸,反而带着一种更为致命的、青涩的诱惑力。
那种想要逃离却又强迫自己靠近的挣扎,那种因为未经人事而产生的恐慌与执拗,就像是某种最顶级的催情剂,一丝一缕地渗入空气中。
老师坐在医务床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放置在火炉上的雪人。理智的外壳正在那种混合着纯真与色情的温度下,迅速地崩塌、融化。
大腿肌肉紧紧地绷着。
那根被西装裤束缚在狭小空间里的性器官,在遥花那毫无规律的触摸,以及小纯那直勾勾的视线下。
胀痛感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心跳,都有大量的血液被泵入那个位置。
马眼处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黏腻和湿冷感。
“这、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吧……”
老师猛地别过头去,视线从那两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幼女身上移开,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块剥落了一小块的浅绿色油漆。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甚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结巴。
那种“长辈”的气势、“老师”的威严。
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小纯站在原地。
她看着遥花那闭着眼睛乱摸的慌乱动作,又看了看老师那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她们的侧脸。
她微微向前靠了靠。
那件短得刚过臀线的粉色乳胶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擦过老师膝盖处的西装裤料。
“滋啦。”
一声黏糊糊的摩擦声。
小纯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指尖轻轻地搭在了老师西装外套的翻领上。
黑色的哑光面料与深灰色的西装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顺着领口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指尖若即若离地刮擦着衬衫上那一排白色的塑料扣子。
发出“哒、哒、哒”的轻微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