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老师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看着小纯那张带着媚态的幼女萝莉脸庞,看着她手里那个透明的烧杯。
西装裤褪到膝盖处的双腿有些发软。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七厘米小鸡巴,在听到小纯那句宣告后,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大的刺激。
兴奋地在空气中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滴更加浓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柱体缓缓滑落。
老师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乱麻。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站起来,穿好衣服,严厉地制止这场荒唐的闹剧。
但他那张开的嘴唇里,却连半个拒绝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呆滞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种带着毁灭性背德感的欲望,在身体里疯狂地蔓延。
就在小纯拿着烧杯,准备向那根抖动的器官靠近的瞬间。
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的遥花。
身体里那种属于女性的、对竞争者的本能直觉,瞬间被小纯最后那句带着魅惑的宣告给激活了。
就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极点的弹簧。
“唔嗯、不、不行!”
遥花猛地爆发出一声大喊。
她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在地上用力一蹬。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粉色的炮弹,直接从小纯的侧面扑了过去。
“啪!”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遥花那娇小的上半身,死死地贴在了老师那赤裸的胸膛上。
那件高亮漆皮的粉色乳胶护士服,在接触到温热的肌肉皮肤时,发出一声涩滞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小纯你走开啦~!”
遥花双手死死地搂住老师的脖子。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老师的锁骨处,侧过头,冲着站在旁边的小纯大声喊道。
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眼角的绯红像火烧一样热烈。
“我、我才是今天的值班护士!”
她像是一只正在拼命护住自己玩具的炸毛小猫,语气里带着一种耍无赖般的不讲理。
“要由人家来才行!”
这种姿势。
这种紧紧抱着成年男性赤裸胸膛的姿态。
让遥花身体里的紧张感达到了顶峰。
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件紧致贴身的粉色乳胶护士服,在灯光的照射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而在这片银光中。
她胸前那两粒因为紧张和衣料摩擦而微微勃起的小巧乳头肉粒,在粉色漆皮的表面上,勾勒出了两个更加明显的小凸起。
配合着她那张红透了的、带着几分倔强和小无赖的幼女脸庞。
形成了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她、把她这层虚张声势的外壳彻底撕碎的破坏欲。
小纯站在原地。
她看着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老师身上的遥花。
手里拿着那个透明的烧杯。
她并没有因为遥花的抢夺而感到生气。
相反。
她微微歪了歪头。
粉色的护士帽在头顶轻轻晃动。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戏谑。
这本来就是她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