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遥花那种争强好胜的性格了。
如果不故意用这种强烈的挑逗去刺激她,这个把“教官尊严”看得很重的小丫头,恐怕到了明天早上,也没勇气去碰老师的那根东西。
只有用这种竞争的方式。
才能让遥花主动打破那层羞耻的壳,让她们姐妹两个,都能在这场荒唐的体检中,拉近和老师的距离。
“诶——”
小纯拉长了声音。
她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遥花,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刚刚不是还不想做这个测试的么?”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嘲讽在体检室里多盘旋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地吐出了那句杀伤力极大的话。
“让男性射精的方法,你会吗?遥花酱?”
“遥花酱”这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句话。
趴在老师胸口的遥花,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本来就因为紧张而瞪圆的琥珀色眼睛,瞬间放大了一圈。
被质疑能力。
被叫那个最讨厌的称呼。
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就像是在火药桶里扔进了一根火柴。
遥花那本就争强好胜的性格,一下子就不服输了起来。
她猛地直起身子。
但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老师的肩膀。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小纯,腮帮子鼓得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
“不要叫我遥花酱!”
她大声喊道,声音在医务室里回荡。
“我比你大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个小巧的凸起在粉色乳胶下随着呼吸起伏。
“我、我在书上有看过、我来就好了!”
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书上看过?
那是她在那些被没收的、封皮画着奇怪图案的轻小说里,偶尔瞥到的几行让人面红耳赤的文字。
她根本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
但此刻。
在小纯的嘲讽和护食的本能驱使下。
她只能硬着头皮,像一个即将走向战场的士兵,发出了这声毫无底气的宣告。
老师靠在床头的枕头上。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看着面前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
一个戴着黑手套拿着烧杯满脸戏谑。
一个戴着白手套死死抓着自己肩膀满脸通红。
为了谁来给自己“收集精液”而争吵的幼女。
他那已经完全宕机的大脑,彻底放弃了重新启动的尝试。
他闭上了眼睛。
任由那根只有七厘米长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
只能任由这场荒谬、暧昧。
而又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体检修罗场。
在这间弥漫着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房间里。
继续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