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老师并没有生气。
事实上,他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处理“早泄”这两个字带来的羞辱感。
他的视线,在遥花说话的时候。
不受控制地。
从遥花那张涨红的脸上。
顺着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一路向下。
滑过了那排被绷得紧紧的贝母纽扣。
滑过了那被皮带勒出的腰线。
最终。
稳稳地落在了那个因为扣子崩开,而豁然敞开的倒V字形裂口上。
老师的喉结像是一个卡住的齿轮,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眼睛里那种因为尴尬而产生的游离,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明显黏稠感、甚至显得有些猥琐的直白注视。
那一抹纯白色的棉质布料。
在两片高亮粉色漆皮的夹击下,显得如此的纯洁。
蕾丝边缘那细密的网眼,以及布料下方隐隐透出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轮廓。
就像是一个黑洞,死死地吸住了老师的全部注意力。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喉咙深处的闷响。
空气里那种荒诞的色情张力,在这一刻被拉升到了顶点。
小纯站在旁边。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在老师的视线和遥花的裙摆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她没有出声提醒。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轻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整个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了两下。
遥花站在那里,等了几秒钟。
没有等来老师的回答。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没有看到老师愤怒的脸。
却看到了老师那低垂着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黏糊糊意味的眼神。
那种眼神。
遥花觉得很眼熟。
就像是街边那些不良少年,盯着路过的穿着短裙的女学生时,那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目光。
只不过,老师现在的眼神里,没有那种粗鄙的下流,而是一种被极度压抑后、在某个瞬间突然决堤的变态渴求。
遥花的视线顺着老师那条直白得没有任何掩饰的目光路线。
慢慢地、慢慢地。
低下了头。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胸口。
越过那排贝母纽扣。
然后。
定格在了裙摆最下方,那个敞开的豁口上。
以及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纯白色的内裤边缘。
一秒钟的绝对死寂。
遥花的瞳孔在眼眶里瞬间放大了两倍。
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抹刺目的纯白。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