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
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白色靴子尖。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回到医务床的边缘。
粉色的裙摆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她坐了下来。
两只穿着白色长手套的手,紧紧地抱着那个装有一点点精液的烧杯,放在膝盖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她刻意地往旁边挪了挪。
在自己和老师之间,拉开了一个半手臂的距离。
仿佛只要隔着这段距离,刚才那件让人社死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师看着遥花那低垂着脑袋、肩膀微缩的背影。
他挠了挠头。
指尖穿过有些凌乱的黑发,在头皮上摩擦了两下。
他那张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一大半,但眼神里依然残留着一种无法完全消散的尴尬和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啊、哈哈……”
老师干笑了两声。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没有任何底气。
他把手从头发里收回来,两只手交叉放在腿上,大拇指无意识地互相绕着圈。
“其实我也清楚……”
老师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着墙面上那块浅绿色的油漆斑驳。
他这说的是实话。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身体确实出了大问题。
每天晚上,他的私人终端都会准时接收到那些加密的视频文件。
那些由阳奈、圣爱等女孩们,穿着暴露的服装,在那个叫赢逆的男人身下,或者是她们彼此之间,进行着极度淫靡、突破下限的交媾和羞辱的视频。
那些视频里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个淫荡的眼神,每一句对他的恶毒辱骂。
都在一点一点地、像是在雕刻一块腐朽的木头一样,重塑着他的神经回路。
他的绿帽受虐癖,在那些高清无码的画面刺激下,像是一头被喂饱了鲜血的野兽,疯狂地生长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们被内射、被调教的画面。
只要那根器官稍微碰到一点布料的摩擦,或者闻到一丝女学生的香味。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屈辱和背德感的渴望,就会瞬间让他达到高潮的边缘。
他的敏感度,已经被那深渊里的调教,拔高到了一个普通男性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
前几天,被隐岐碧在办公室里,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一边辱骂一边踩踏,直接踩得他早泄之后。
他彻底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坏掉了。
听说聊斋这边的医疗技术很传统,而且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疗。他才打算过来试试。
所以,之前隐岐碧才会以联邦学生会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安排他来聊斋体检。
这本来就是一个为了掩饰他那变态身体状况的借口。
“所以这次体检才来聊斋这边……”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转回来,看着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遥花,还有站在一旁的小纯。
“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但也隐藏着那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对刚才被两只幼女弄得连续早泄的隐秘羞耻感。
小纯站在床铺的边缘。
她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背在身后。
听到老师的话。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极其锐利的光芒。
那是一道属于猎手看到了猎物自己走到陷阱边缘时的光芒。
她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