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在遥花的耳朵里,只是一句最普通不过的日常闲聊。
但对于小纯来说。
这两个字。
就像是两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嗡——”
小纯的大脑里,瞬间掀起了一场海啸。
那句屈辱的“汪汪”。
那个被当成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承受着无情践踏的女人。
那个在深夜里无数次折磨她神经的画面。
在这一瞬间,全部被这两个字给引爆了。
小纯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绿色的虹膜周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对方知道。
对方不仅知道她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对方甚至在用这种方式,堂而皇之地、当着她的面,把那件血淋淋的秘密撕开,血淋淋地摆在她的面前!
他认出自己了!
他绝对认出自己了!
一股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极端恐惧,瞬间冻结了小纯身体里每一滴血液。
但在这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恐惧之下。
在那个被药物副作用影响、变得更加直率和受本能支配的幼女身体深处。
一种极其诡异的、连小纯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生理反应。
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那是属于雌性,在面对一种拥有绝对压倒性力量、能够轻易将自己撕碎的顶级掠食者时。
在极度的恐惧和威压下。
产生的某种本能的臣服与……战栗。
小纯的脸颊上。
那层原本因为惊吓而褪去的血色,以一种病态的方式,疯狂地涌了上来。
那不是害羞的红。
而是一种熟透了的、带着惊人热度的、属于成熟女人在极度情欲催化下才会出现的绯红。
那片红晕顺着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朵,甚至连脖颈那片娇嫩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
小纯的双腿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
膝盖一软,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矮了半截。
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如果不是她及时用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撑住了旁边的墙壁,她可能已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呼——哈——”
小纯的嘴唇微张着。
口腔里,一股带着惊人热度的、极其浓郁的白色雾气,不受控制地哈了出来。
那股白雾在体检室有些浑浊的空气中翻滚。
带着一种比刚才在老师面前还要浓烈十倍的、甜腻到令人发指的雌香和淫靡气息。
小纯死死地撑着墙壁。
那双布满血丝的绿色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赢逆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在那种要把人逼疯的恐惧中。
在那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背叛理智的颤抖中。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害怕得要死。
还是。
在期待着某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堕落。
赢逆坐在检查椅上。
看着面前这个浑身发抖、脸上挂着病态潮红、口中不断哈出雌香白雾的九岁幼女。
他嘴角的那个邪魅的笑容,慢慢地、慢慢地,扩散到了整个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