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花赶紧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
手指准确地一把攥住了老师西装外套的这只袖管。
“今天就您一个人来老师……”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猛地发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处在懵逼状态的老师往体检室那逼仄的空间里拉。
“您没看到其他人吧?”
遥花的眼神像是在躲避强光,每一次试图与老师那疑惑的视线交汇,都会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迅速地斜向一边。
甚至在拉拽的过程中,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加重的呼吸,让那件紧身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在胸前剧烈地上下起伏,两片被特意设计成了开缝状的胶皮衣料。
因为起伏而不断地摩擦着那隐约可见的细微凸起。
老师被遥花这突然的拉扯带动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
“这边路上就我一个人啊?怎么了?”
他有些不明就里地回答着,视线在这两个小手小脚、慌乱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粉色小护士身上来回扫视。
看着她们那手忙脚乱、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再配上那种因为运动而散发出的汗香。
老师心里那些刚刚升起的、如同烟雾般的疑云,在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因为自己这个“大人”突然的造访,让这两个原本想要搞个恶作剧或是惊喜的小孩,陷入了自乱阵脚的窘境。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
已经冲到病床前的小纯。
刚一把拉起挡在医务床前面的那块白色隔断布帘。
“唰啦——”
滑轨上的塑料环发出刺耳的声音。
布帘拉开的一瞬间。
小纯那张还在因为心虚而有些泛白的脸,骤然间变得死一般的惨绿!
那张白色的医务床上。
因为之前这漫长的一周时间里。
不管是在夜晚,还是在无数个白天的空隙。
她和遥花,在这个连空气都似乎残留着那股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那个魔王将她们摆弄成各种下流姿势。
为了今天这个日子、为了等待那个高大恐怖的身影,她们早已经在上面。用最不知廉耻的方式,互相抚慰、摩擦。
那块原本平整的床单正中心。
此刻,正明晃晃、湿淋淋地摊着一大片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因为干涸而发黄、中心却依然泥泞得散发着甜腻腥味的水渍!
那是一个根本无法用任何正当理由掩饰过去的、属于两头重度发情的小母兽留下的肮脏铁证。
‘完了!’
小纯的后槽牙瞬间死死地咬合在一起,腮帮子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刷!”
就在老师的脚步声即将绕过遥花走过来的那零点一秒的缝隙里。
小纯猛地扑到了床沿边。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快得拉出了残影。一把揪住床单的两个死角。
“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暴的布料撕扯声。
那张带着那一滩刺目水渍的床单,被她以极不符合这具幼女身体的恐怖怪力。连带着底下的防潮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球体。
然后。几乎是看也没看,准确无误地,像扔一个烫手的定时炸弹一样,狠狠地塞进了旁边那个带有盖子的金属污物桶里。
“哐当!”
污物桶的盖子重重落下,在密闭的房间里发出一声让人心惊的长音。
做完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