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
她的声音在发颤,那条舌头就像是突然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在狭小的口腔里胡乱地打着结。
“为什么您今天会过来……?”
这句问话出来的瞬间。
伴随着遥花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呼吸,一股比刚才开门时还要浓郁的。
充满了雌性在极度发情和分泌液体的状态下,才会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微酸与甜腻的湿润白雾。
从她和小纯那紧挨着的粉色乳胶裙摆下方,悄无声息地溢散出来,顺着空气的热流,直挺挺地飘进了老师的鼻腔。
这股味道。
让老师本就有些疑惑的大脑,突然像被灌了一口劣质的酒精,猛地晕乎了一下,脑门上窜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啊、啊?”
老师甩了甩脑袋,那种带着体贴的温和语气里,多了一丝明显摸不着头脑的迷惘。
“不是你们上周让我今天再来治疗、那个早泄的吗?”
他说出“早泄”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动作,完全是一副将对方当成医生的坦率。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难道真的像沙也加那种药剂的副作用说的那样,变成小孩子之后,不仅是性格会变幼稚,连刚才过去一周的记忆,也跟着变得像小孩那样健忘了?
如果她们连这个都忘了。
那她们打扮成这样,刚才在这扇门后。
到底是以一副什么样迫切的心情。
在等谁?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
老师想也没想,出于本能的疑惑,那四个字就已经脱口而出:
“…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
这句话。
犹如一颗当头砸下的重型炮弹。
直接轰在了小纯和遥花的神经中枢上。
两个小女孩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整齐划一地发生了剧烈的抽搐。
那种恐惧、心虚、以及一旦被发现了那个隐秘的、肮脏的深渊事实后,那种社会性死亡的危机感。
比任何催情剂都要来得猛烈。
“啊、啊!对’对的!”
小纯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
那原本死死捏着门把手的手指,触电般的松开。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释放,以一种夸张的速度转过身。
“我们等您好久了老师!治、治疗早泄对吧!”
她的语速飞快,那些字眼像连珠炮一样从她那张红白交加的小嘴里蹦出来。
原本属于小孩子的清脆童声,此刻因为心慌而拔高了足足好几个音调,听起来尖锐得近乎于刺耳。
小纯根本不敢去看老师那张因为疑惑而放大的脸。
甚至在转身的一瞬间,由于双腿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痉挛,加上大腿根部那股之前积累下来的黏腻水渍的摩擦,她那穿着白丝的小短腿甚至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一个滑。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几乎是用一种连滚带爬的姿势,转身就朝着体检室一侧那个放满文件的铁皮资料柜冲了过去。
“没、没事!请、往这边…不对!”
小纯一边走着,一边把档案柜的铁门拉得“哐啷”作响,脸色局促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请先去脱衣服、我这边去做其他准备!”
她在那堆满是标签的档案乱翻着,那些夸张的肢体动作和上扬的语调,拙劣得如同一场没有彩排的闹剧。
而站在门口的遥花。
在听到老师那个致命的反问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颗失重的铅球,猛地砸向了胃壁。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老师发现!’
极度的恐慌,反而逼出了她所有的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