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小纯那低垂的眼皮,终于缓缓地撩了起来。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因为触碰到异性器官而产生的羞赧。
也没有因为这疯狂举动而产生的施虐快意。
只有冷。
那是一种看着一摊被太阳暴晒了三天的烂肉、看着其中蠕动的蛆虫时。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冷酷。
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涨成紫红色的、五官扭曲得犹如恶鬼般的脸。
伴随着这冻结灵魂的对视。
她手上的动作竟然在这个瞬间。
又一次。强行提速!
不仅是拇指在冠状带边缘的刮擦变得肉眼难辨。那只虚虚包裹在器官前方的右手,突然向内收紧了虎口。
那层冰凉的黑色乳胶,死死地、不留任何缝隙地挤压在了那个正不断渗出微酸液体的马眼上方。
然后。以一种近乎于要把那里面的东西生生挤爆的力道。
重重地。
按压了下去!
“不、不行了!”
这最后一下致命的挤压。
就像是引爆了一颗被埋在老师膀胱最深处的炸弹,
“蛋蛋要空了~”
那种深陷在耻辱、鄙夷以及幼女冰冷注视下产生的、属于极品绿帽奴的最深层觉醒。让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秒钟抽搐、痉挛。
他死死地向上扬起那颗挂满汗水和眼泪的脑袋。
粗大的血管在脖颈处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
舌头长长地吐出唇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在医务床上剧烈地打起摆子。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悲鸣。
“呲——————!!!”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布撕裂般的沉闷响动。
那根刚才还在苦苦支撑的小东西,由于马眼被强行按压后又突然松开。
几股微弱到了极点、浑浊不堪。甚至带着几分透明水色的液体。如同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压的破旧水管。
凄惨地、散乱地、以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抛物线美感的方式,向外喷洒而出。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稀薄,就像是兑了太多水的米汤。
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
而小纯为了制造那几声下流的“吸溜股啾溜”的假象,那张涂着淡淡唇彩的小嘴,原本就微微半张着。
此时此刻。那些散乱喷射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廉价洗衣液和淡淡咸腥味的微热液体。
就那样。
毫无遮掩地、一股脑地。由于没有躲闪。那些飞溅出来的细小液滴。
有一部分甚至直接越过了那层薄薄的嘴唇。
落进了小纯那微张的口腔里。
甚至有几滴直接打在了那条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舌头上。
舌尖下意识地抵着下颚。
一种淡到几乎可以用“不存在”来形容的奇怪味道。在味蕾上缓缓扩散。
没有滚烫如岩浆般的烧灼感。
没有浓郁到能把人的灵魂都腌入味的雄性麝香。
没有那种能够让她的下体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水、子宫疯狂痉挛着收缩的恐怖魔力。
这。就像是一口放置了几天、已经有些发馊的温开水。
小纯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
那双绿色的眼睛。眼底那片冷漠的冰原。在尝到这股液体的这一刻,直接冻结成了万丈深渊。
那股子毫不遮掩的、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再去伪装的鄙夷。